一行人簇拥着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臭袜子发不出声音的刘海中,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禽满四合院的大门。
杨辰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荒诞剧。
“哟,这不是刘光天、刘光福吗?”
人群中传来一声戏谑,“怎么,大义灭亲了?”
刘光天浑身一颤,支支吾吾道:“我……我……”
刘光福却是个急性子,梗着脖子喝道:“怕什么!他充其量就是个副主任,真落到我们手里……”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电般冲出人群。
只听“啪”
的一声脆响,刘光福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摔倒在地,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出手的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小队长。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指着倒在地上的刘光福,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就说我住在这条胡同里。
平日里最好少来招惹是非,否则下次被打靶的,就不是耳朵挨扇,而是脑袋开花。”
小队长喘着粗气,对着杨辰恭敬地点头:“首长放心,我一定带到。”
直到杨辰转身离去,那小队长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刘光福,心中暗骂:真是晦气!早知道那位爷就在这胡同里住着,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往这儿凑。
至于刘家兄弟?哼,为了平息这位主儿的怒火,他们今晚恐怕还得吃顿鞭子。
看着远去的背影,阎老师忍不住感叹:“杨家小子,你这院子里真是卧虎藏龙啊。
刘海中平时打儿子,如今儿子联合外人对付他,这世道,真是让人看不懂。”
杨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管他的,既然他们自家的事都理不清,我们这些外人,何必自讨没趣。”
锣鼓巷的风向变了。
这三年,杨辰外出未归,四合院里的乱局便成了刘海中上位的最佳温床。
他深谙市井厚黑学,拿着家里攒下的积蓄,给阎埠贵送重礼,给各家各户都打了点“关系税”。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那把“管事二大爷”
的交椅,让他坐得稳如泰山。
仿佛官运亨通挡不住,刚在第三轧钢厂抱上李新民的大腿,转头又被提拔为组长。
刘海中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还没捂热乎,许大茂就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硬生生把他的位置给顶了下去。
权力像沙漏里的沙子,抓得越紧流得越快。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跑回家,却不敢对领导撒野,只能把怒火全倾泻在两个儿子身上。
正是这种家庭暴力的极端反噬,才催生了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联合外人联手“弑父”
的荒诞戏码。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刘海中亲手种下的恶因,如今结出了苦果。
杨辰冷眼旁观,并非不能救,而是此人命数已尽,不值得浪费任何资源去填补这个无底洞。
……
与此同时,高层的雷霆手段已经落下。
那名小队长将杨辰的指令层层上报,最高负责人当机立断,直接将锣鼓巷划定为“禁足区”。
这道铁令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刘氏兄弟那点想要趁乱上位、顺应时局的妄念。
他们以为踩着亲爹的肩膀能上天,结果却是从云端直接摔进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