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抬起头,眉眼间透着知性的温润:“闲着无事,多学些东西总归没错。”
“说得对,毕竟我家大**还是正儿八经的女大学生呢。”
杨辰打趣道,目光却难掩惊艳。
岁月仿佛对他们格外宽容。
尽管两人皆已过而立之年,但外貌依旧停留在青春盛期,毫无沧桑痕迹。
尤其是徐慧真,得益于那套她练得炉火纯青的高级健身术,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即便未专门研习格斗技巧,徒手对付十名精英士兵也非难事。
这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活力,让她看起来宛如二十出头的少女。
闲聊间,杨辰试探着抛出一个话题:“刚才罗叔单独召见我,是不是暗示我要调回四九城了?”
徐慧真眼神微动,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依我看,罗叔的意思大概是——你们夫妻二人可以随调,但两个孩子必须留在金陵军校继续培养,不知我猜得准不准?”
杨辰一愣,随即苦笑摇头:“媳妇,你这洞察力简直堪比千里眼顺风耳。”
“并非神通,只是逻辑使然。”
徐慧真语气平静却透彻,“若举家搬迁,罗叔和杨姨心中必有芥蒂。
况且,金陵军校特殊的资源与环境,才是最适合这两个孩子成长的地方。”
徐慧真软若无骨地依偎在杨辰怀中,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爷,事儿得有个头儿。
您先回四九城坐镇,我等明年拿了学位证再走。
至于爸妈和罗叔、杨姨,他们在这儿住得舒心,熟人圈子也搭起来了,我看就让他们留下养老,享享清福。”
任凭外界风云诡谲,金陵军事学院内部却静如深海,稳如磐石。
这种绝对的掌控力,让任何试图窥探或挑衅的念头都消弭于无形。
家属院里,岁月静好得仿佛时间停滞。
三年光阴流转,杨敏领着二老在棋局与报纸间穿梭,闲话家常,散步闲聊,日子过得悠哉游哉,透着一股子难得的安宁。
“听你的。”
杨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
随后两日,杨辰雷厉风行地处理完校内所有事务。
第三日清晨,在家人殷切的送别声中,他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列车轰鸣,将他带回了那座熟悉的古都四九城。
刚落地,他便直奔指挥部向胡铮报到。
见到杨辰的那一刻,胡铮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辰子!三年不见,你小子一回来就赶上我的节奏了,这是要超车的势头啊?”
言语间,恭喜晋升之意溢于言表。
杨辰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胡哥这话就不中听了。
据我所知,要不是您一直低调谦逊,推辞不受,去年这第三颗将星就该挂在您胸前的位置上了。”
“那能一样吗?”
胡铮摆摆手,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枪打出头鸟,老子我也快退休了,吸引火力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去冲锋陷阵吧。”
“得嘞,看来办公室坐久了,胡哥这老谋深算的本事是越来越精进了。”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