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赔笑道,“没别的事,那您忙。”
“告辞。”
车子轰鸣启动,径直驶向那片崭新的筒子楼区域。
卸货、安置,一气呵成。
当晚,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为了答谢这些年邻里乡亲的照拂,陈向东自掏腰包,包下了一家小食堂。
于莉做东,张大爷和许大娘作陪,杨家大院里的男女老少,无论长幼,悉数到场。
推杯换盏间,气氛热烈。
面对众人的劝酒,陈向东笑着举杯,声音洪亮:“大家伙儿别客气。
俗话说投桃报李,这些年咱们一家子在这院里住得舒坦,多亏各位兄弟叔伯的帮衬。
今天这顿,既是庆贺乔迁,也是表表心意,谁都不许少喝!”
有陈向东这话垫底,杨辰等人也不再拘束,纷纷举起酒杯。
觥筹交错之间,往日的情分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浓厚。
然而,这边温情脉脉,那边却暗流涌动。
随着陈向东一家彻底搬离,那座四合院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制约,原本蛰伏的“禽兽”
们瞬间炸开了锅。
为了争夺那位象征权威的“二大爷”
宝座,许富贵竟然厚着脸皮重新搬回了院子。
而许大茂和曹美丽则带着孩子们,灰溜溜地退守到老城的宅子里暂避风头。
与此同时,作为许富贵的死对头,刘海中那双绿豆眼再次滴溜溜转动,蠢蠢欲动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陈向东腾退出的那三间北房,成了整个四合院里最大的诱饵。
自打“管事大爷”
的人选悬而未决,这宅子里便弥漫着一股子诡异的躁动。
除了何大清还在那儿装聋作哑,易中海更是暗中使出了**的劲儿。
有人托关系找门路,有人比上班打卡还准时地蹲守在街道办门口,更有人把“卖惨”
当成了必修课,哭穷喊难的手段层出不穷。
往日里那点邻里情分,此刻全化作了明争暗斗的筹码,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集体主义狂热、比拼谁更困难的年代。
为了避开这场浑水,杨辰干脆请了长假,彻底从那些琐碎的纷争中抽身。
这段时间,他的生活重心完全倾斜在了家人身上。
白天陪着徐慧真和杨秋实,晚上则细心照顾陈雪茹与杨嘉豪母子,连带着江婉和江水宁也被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说来也奇,杨嘉豪这孩子不仅身子骨结实,脑瓜子更是灵光。
面对外人孙志强时,小家伙躲得远远的,生怕靠近;可一见到杨辰,那双大眼睛便亮了起来,张口闭口全是“爹爹”
,亲昵得不得了。
明明陈雪茹刻意引导着他改口叫干爹或二爹,但这孩子似乎天生就认准了杨辰这个身份,那份依赖感是做不得假的。
至于四合院内务的改革,王艳粉表现得异常淡定。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换不换管事大爷,改变不了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本质。
但对于那三间房子的分配,她却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