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具剥夺感的查验方式,完全没给顾沉舟留任何体面,海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渗进那些翻卷的皮肉里,激起更为强烈的刺痛感。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外人近在咫尺的旁观中,被她粗暴地撕扯得粉碎。
门外,06号的通讯耳机里时不时传出电流的沙沙声,每一次声响,都会让顾沉舟背部的肌肉产生连锁反应的抽搐。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昔日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疗养院院长,此刻被死死按在闷热逼仄的舱壁上,沦为她可以随意扒开衣服、毫无底线进行验伤的私有物,这种绝对的权力倒转,将他彻底踩在了脚下。
顾沉舟死死盯着许眠,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要人命。
许眠一巴掌拍在他汗湿的脸颊上,冷笑着骂道:“看什么看,脱裤子。”
顾沉舟的眼底瞬间烧起两团火,非但没有半点恼意,胯下那根鸡巴反而在这种粗暴的羞辱中硬得发疼,胀得西裤几乎要裂开。
他粗喘着撕开裤腰,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沾着水渍和血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许眠一把攥住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指甲毫不客气地刮过敏感的马眼。
顾沉舟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吼:“骚货……下手真狠。”
许眠冷哼一声,膝盖顶开他的大腿根,扶着那根硬邦邦的生殖器直接对准湿漉漉的骚穴坐了下去。
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强行撑满整个穴道。
“啊……操!”顾沉舟仰起头,后背死死撞在发电机舱的铁壁上,爽得头皮发麻。
许眠咬着牙,湿热的穴肉疯狂绞紧那根凶悍的鸡巴,骚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动起来,”许眠掐着他的腰,淫荡地命令道,“不是很能耐吗?操我!”
顾沉舟红着眼一把掐住她的屁股蛋,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狗一样疯狂挺腰撞击。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舱室里啪啪作响,伴随着发电机轰鸣的震动,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油污和铁板上做爱。
粗大的生殖器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直把许眠撞得浪叫连连。
“浪货,鸡巴能不能填满你?”顾沉舟粗喘着狂野地抽插,精液顺着穴口溢出。
许眠双腿死死盘在他的精壮窄腰上,骚浪贱地迎合着他的挺弄:“用力操我……操死我……”
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全数灌进最深处。
许眠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越过紧实的后腰窝。
她根本没有停顿的意思,指尖带着那股湿滑的血水,直接探入了他湿透的西裤边缘。
顾沉舟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大火烧干了肺里的氧气,烫得他眼尾泛起一圈浓重的殷红,双手悬在半空,十指痉挛般地蜷缩着,他试图去抓她的手腕,阻止这极度出格的搜查动作,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伤口一直裂到下面。”
许眠的指腹在他腰带下方的皮肉上碾压,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
“我不摸清楚,你怎么死在这个舱里都不知道,忍着,别乱动。”
她的语气越是平静,带给他的刺激就越是致命,男人的防线在这句话中宣告全面崩塌。
他将头重重低下来,滚烫的额头抵住许眠冰凉的肩膀,悬在半空的双手终于落下,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环住她的后腰,他将自己仅剩的全部重量交了出去,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施为。
发电机舱的震动、刺鼻的柴油味、外人的存在,全部被顾沉舟从感官中剔除。
他闭上眼睛,世界里只剩下腰际那只作乱的手,以及压制在他大腿内侧的那条腿。
七年的时间,他用药物、信息差和无处不在的监控建立起一座囚笼,试图驯化她、占有她,他以为自己是绝对的上位者,可现在,那座囚笼被她亲手拆解,她拿走了钥匙,剥去了他的伪装,用最原始的权力压制,将他锁在了她的身边。
她主宰了他的生死,也主宰了他的全部尊严。
这种病态的归属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只要她还愿意触碰他,哪怕手段再残暴、环境再恶劣,他也甘之如饴,他心甘情愿变成她手里的一把刀、一面盾,甚至是一块任由她拆解的破旧零件。
她摸透了他伤口里的每一处隐患,连同他心底最深处的卑劣和渴求一起,剥离得干干净净。
许眠将手从他的西裤边缘抽了出来。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血迹,那是从他腰侧最深处的伤口里带出来的,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指尖的红色,收回顶在他腿间的膝盖,转身准备去拿角落急救箱里的包扎用品。
转身的动作才做到一半。
守在舱门外的06号突然按住了戴在左耳上的通讯耳机,原本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消失殆尽,背影线条变得异常锐利。
“追上来了。雷达显示,西北角快艇距离五十米,站船头的是个穿白大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