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管他妈的监控!”顾沉舟红着眼低吼,粗鲁地扯开裤腰,那根紫红的巨物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弹了出来,“老子今天要在这里操你,狠狠地做爱!”
周围的守卫端着枪厉声呵斥:“住手!退后!”
顾沉舟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抬手一把撕开许眠的衣服,露出雪白的乳肉,掐上去就狠狠揉捏。
“操,真大,真软,老子的肉棒早就硬得想把你捅烂了。”
顾沉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下流话,一把将许眠的大腿分得大开,挺着粗大的老二对准骚穴,重重地撞了进去。
“啊……唔……”
狭窄的铁舱里瞬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
那根又粗又烫的生殖器在穴内横冲直撞,粗鲁至极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草!太爽了!这个骚穴紧得快把老子的皮都夹掉了!”
顾沉舟像个发情的野兽,腰胯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大片淫荡的水花。
许眠被撞得双眼失焦,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骚叫:“啊……轻点……你个骚浪贱……操死我了……”
四周的枪口晃动着,守卫们脸色难看地怒吼:“立刻停下!否则开枪了!”
“有本事就开枪!”顾沉舟狂笑着猛烈冲刺,巨物在花心里肆意翻搅,“老子今天就是要当着这群狗东西的面,把你这个骚货彻底操服!”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击般窜过全身,许眠疯狂地收缩着穴肉,榨取着体内的热液。
两人在监控红光和三把枪口下疯狂交合,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船舱。
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中,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射在最深处。
许眠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顾沉舟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一把抓过掉在一旁的手术刀,冷冷地看向那几个举着枪发愣的守卫:“看够了没有?还要继续吗?”
守卫咽了口唾沫,枪口微微有些抖。
许眠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眼神恢复了一片冰冷。
“刀拿好了。”她重新戴上手套,“现在开始取。”
刀尖重新抵上他肋下的缝合处,正正压在旧疤的中段,刀刃压着皮肤,压出一道白印,没有切进去,那个力度卡在再重一分就破皮的临界线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坐直。”她说。
他坐直了。
“手,放在扶手上。”
他放上去了,十指摊开,掌心朝下,青筋从腕骨一路延进袖口。
守卫的枪口又压近了半米。
许眠的另一只手落上他的胸口。
掌心贴实他的心口,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的心跳直接撞进她的掌纹里,一下,一下,比她预想得快,比任何一次都快。
她按下去半分。
他的胸肌在她掌心底下绷紧,绷了一拍,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某种不用出声的回答。
她的指尖往肋下滑了两寸。
指腹底下,隔着皮肉,她摸到了那张纸的边缘,硬的,薄薄的一线,贴着第七肋的走向,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顶她的指腹,像在跟她打招呼。
七年。
这张纸在他身体里缝了七年,他吃饭它跟着,睡觉它跟着,他把她按在病床上喂药的那些夜里它也缝在那里,现在它顶着她的指尖,隔着一层皮,等她下刀。
两个人对视了。
谁都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睛看着他,中间隔着一把抵在肋下的刀,隔着她按在他心口的那只手,隔着监控的四盏红灯和三把枪。
他读懂了。
从刀尖那个不轻不重的力度里,从她掌心按住他心跳的那个位置上,从她指尖停在原件边缘再不挪开的那两寸里,他把她没敲出来的那套话整个读完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唇角极轻地动了一动,那点弧度说不上是笑,是一个人把命递出去之前最后确认了一遍接的人是谁。
“按住了。”她说。
“按着呢。”
这两个字答得没头没尾,守卫听不出什么,她听得懂,他按着的不是扶手,是他自己,是这具随时能暴起的身体,是他六十多章都没能戒掉的那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