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哑的,烫的,带着喘。
许眠从他锁骨上抬起唇,那圈齿痕血淋淋的,嵌在骨头凸起的地方,她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
棉签按上左眼的伤口,碾。
他的下颌抬起来,脖颈的线条整个绷给她,没出声,没躲,汗从太阳穴淌下来,砸在她按着他肩膀的手背上。
“疼。”她说,“这个字你可以说。”
“疼。”
他答得没有一点迟疑。
许眠的手顿了半拍,然后接着碾,把伤口里嵌着的碎屑一点一点清出来,每一下他都在抖,每一下抖完都重新摊平,把自己交回她手底下。
她一把扯掉他剩下的裤腰。
硬邦邦的肉棒直接弹出来,在她大腿缝里戳着,烫得吓人。
许眠伸手攥住那根涨硬的东西,撸了两把,嗤笑一声:“都吓成这样了,这玩意儿倒挺精神。”
顾沉舟喘着粗气,眼尾烧得通红:“许眠……草我。”
许眠半点不客气,抬起胯直接对准他硬邦邦的根部坐了下去。
肉棒粗暴地插进穴里,深得连根没入,顶得她闷哼一声,爽得腰眼直发麻。
“骚货。”她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骂,“想要就自己挺腰,给老娘操深点。”
顾沉舟红着眼粗喘,腰往上一耸,狠狠撞上去,大肉棒在热乎乎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全是淫荡的水声。
“干死你……”他喘着粗话,掐着她的腰狂顶,“小骚逼,含得这么紧,是要把老娘吸干吗?”
缝合针穿上线。
“我要缝了。”她说,“看着我的手。”
他看着。
针尖没入皮肉的第一下,他抠着椅沿的手指又紧了一圈,可眼睛没有移开,死死盯着她捏针的那几根手指,一针,拉线,收紧。
体内那根硬物还在狂乱地抽插,撞得她骚水直流。
“是谁在缝。”她一边被顶得浪叫一边问。
“你。”
“再说一遍。”
“你在缝。”他的气音顶上来,撞在她的下颌,“眠眠,是你在缝,啊……好深……操死我了……”
第二针,第三针。
他每报一次她的存在,肉棒就在她体内疯狂操干一次,那具身体就稳一分,七年前台子上那个人一点一点退下去,退到她掌心的温度底下,退到她膝盖卡住的这道范围里。
四盏红灯始终亮着。
玻璃后面的黑暗里,有谁在看着这一切。
许眠没有抬头看那个方向一眼,她的眼睛只落在他的伤口上,落在她自己的针脚上,四针缝完,剪断,她把碘伏拧开,棉签蘸透,从他肩胛骨的伤口边缘,一路碾到锁骨那圈齿痕。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缩,烫得她叫出声。
她的大腿立刻夹紧他的腰侧,把他摁回去,力道重得两个人的骨头都磕在一处,穴肉死死咬住巨根狂吸。
“最后一遍。”她说,“这是谁。”
“是你。”
“这套针以后吓不吓人。”
“吓。”他看着她,烧意还没从眼底退下去,可那层灰败散干净了,“但你拿着,就不吓了……快操我,别停……”
伤口缝合完毕。
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至极的抽插,两个人同时低吼着泄在彼此身体里。
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缓慢的鼓掌声,一下,一下,隔着整面玻璃,慢条斯理。
“原来如此。“那个声音说,”这就是你甘愿降级的原因。”
“那么——当堂解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