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上去,双臂环住他的头颅,死死抱住,往自己怀里按。
他的脸贴上她的锁骨下方,滚烫的,烧的,隔着一层湿里衣,那点温度直往她皮肉里钻。
“你掐疼我了。”她的唇贴着他的发顶,“你得赔,赔的方式就是在这里待着,别动。”
怀里的人挣了一下,力道弱得可怜。
“眠眠,我掐了你。”
“我知道。”
“我差一点——”
“差一点。”她打断他,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从额前往后梳,“差一点的意思就是没成,你这个人教我的,差一点不算数。”
他不动了。
烧得昏沉的人在她怀里一点一点卸了力道,那条没受伤的左臂抬起来,无意识攥住她里衣的下摆,往上扯,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裸肌。
烫得她一颤。
她没有躲。
那只手攥着那截布料,攥得很紧,指节顶在她的腰窝里,像溺水的人抓着的最后一块浮木。
怀里的人还在烧,烧得呼吸都是烫的,喷在她的锁骨下方,一下,一下。
戒断的反噬找上他了。
七个针眼,他自己身上也有,他停没停药,停了多少天,这个问题她此刻才有了答案。
海浪推着筏子起一下,落一下。
许眠抱着他,让他的头枕在自己锁骨下方,手指还在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梳。
浪声很大。
风也大。
他烧成这样,听不见了,她知道的,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这个认知落定的那一秒,压了十章的东西松了口。
许眠俯下头。
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距离收到没有一丝缝,和台风夜那晚一模一样,和底舱那晚也一模一样,第三次了,她贴着这只耳朵,把那句话的后半截送了进去。
气音。
极轻的气音,一个字一个字,混着她自己的呼吸,往他耳深处送。
风浪吞掉了一半字句。
海声盖着,雨声垫着,连她自己都听不全自己说了什么,只有那截滚烫的耳廓知道,只有贴着她唇的那一寸皮肤知道。
说完了。
许眠直起身,喉咙里堵着的那块东西落了地,轻了,又沉了,沉到一个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地方去。
怀里的人忽然痉挛起来。
剧烈的,从脊背开始的那一种,整个人在她怀里弓起来,那条攥着她衣角的手臂绷得死紧,他颤抖着,想把另一条手臂也抬起来,想回抱她。
抬到一半。
力道断了。
可他没有彻底昏过去。
滚烫的手忽然往下摸,直接摸到她湿透的内裤。
手指粗暴地扯开布料,两根手指捅进她的逼里。
许眠吓了一跳。
“顾沉舟……你在干什么……”
他不答话,只是用手指在她逼里抠。
抠得又深又重,把她的骚水抠得往外流。
“里面好湿。”他哑着嗓子说,“给我操。”
许眠想推他,可他烧得厉害,力气却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