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就完了?”
“那你罚。”她把声音闷在他肩上,“罚轻一点,我怕疼。”
这句话送出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顿了一拍。
“罚什么好呢。”他的语气里透出一点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了一节,“罚你今晚把骚穴张开,好好伺候我。”
“这也算罚。”
“算。”他说,“对你来说,操得你求饶才算。”
许眠没再顶嘴。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越过他的肩,落在那部红色座机上,线的走向,底座的位置,按键的磨痕,她一样一样重新对了一遍。
三个深,一个浅。
九宫格。
深的位置对应高频按过的数字,浅的那个几乎没被碰过,排列组合的范围被她缩得很小,小到回去以后用被角挡着手就能推演完。
“困了?”顾沉舟低头。
“有一点。”
“困也不许睡这里,回去张开腿让我肏。”
“那回去。”
“再坐十分钟,老子鸡巴现在硬得难受。”
许眠把呼吸放长,做出妥协的样子,手指在他掌心里松了松,又轻轻回扣了一下。
就这一下。
顾沉舟整个人顿了顿,随后把她扣得更紧,下巴搁上她的发顶。
“眠眠。”
“嗯。”
“以后想要暖,就说。”他的唇擦过她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别自己扛着,也别把手往别处伸,你的逼只能给我一个人插。”
“知道了。”
“叫我的名字,骚货。”
许眠顿了顿。
“顾沉舟。”
“嗯。”他应得很满意,手指缠进她的发尾,绕了半圈,“再叫,叫得骚一点。”
“你今天话很多。”
“因为今天高兴,想看你在我身下浪叫。”
许眠靠在他肩上,没有问高兴什么,她知道答案,答案就是她递过去的每一次顺从,每一次主动,每一次假的依赖。
他照单全收。
收得越干净,她手上的空间就越大。
墙上的钟走得很慢,十分钟的期限被他一拖再拖,毯子从她膝头滑下去半截,他俯身替她拉上来,掖好边角,动作还是那种密不透风的细致。
“腿还麻吗。”他问。
“好多了。”
“待会儿抱你回去,把你那双贱腿大张开。”
“你的轮椅白推了。”
“不白推。”顾沉舟的手指落在她膝弯上,隔着毯子按了按,“推你来,抱你走,然后狠狠肏你的嫩屄,都是我要的。”
许眠把脸埋深了一点,没有回这句话。
她数着时间,数着他的心跳,数着座机上那四个位置,三样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码得整整齐齐,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
桌上的红色座机忽然响了。
一声短音,尖,急,只响了一下就停了,像某种信号,而不是来电。
许眠的睫毛动了一下。
顾沉舟没有接。
他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又收了半寸,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力道不大,却把她固定在原地。
“先不管它。”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