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
只是贴着。
干燥的唇面压在她的额骨上,一动不动。
呼吸从唇缝里逸出来,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拂过她闭着的眼睛。
他就这样贴着,贴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到从喉咙里渗出来的一缕气,带着沙哑的低频振动。
“你是我的。”
顾沉舟突然冷笑了一声,一把掀开被子,粗暴地把她的双腿大张开。
“装睡是吧?老子看你这个骚浪贱能装到什么时候,大鸡巴早就想狠狠操你了。”
他粗喘着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硬热滚烫的生殖器直接对准湿漉漉的嫩穴,猛地一挺腰,重重地顶了进去。
许眠被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惊得叫出声,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大坏蛋,快用大鸡巴狠狠操我,操死我……”
病房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骚货,天天欠操,里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干?”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浪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她抱在怀里。
许眠的眼睫毛在眼皮底下颤了一下。
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手指在被窝里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掐出几个浅浅的印子。
他直起身。
床垫跟着晃动了一下。
他躺下来,手臂重新穿过她的腰侧,把她拉回怀里。
这一次比之前更用力,她的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臀部和他的小腹之间没有空隙。
他的左手从腰窝移到她的小腹上,掌心摊平,五指微微张开,把她整个人拢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呼吸扫过她的头发。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胸口。
里面那颗心跳的声音传过来。
咚咚咚。
比刚才快了一点。
许眠一直睁着眼睛。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她的眼睛。
视野里只有他睡衣的黑色布料和一小截隐约的领口弧度。
她盯着那片黑色,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变慢,从清醒的节奏滑回熟睡的绵长。
她没有睡。
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窗帘缝里透进灰白色的晨光。
他的手臂始终箍在她腰上,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松开过。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渡过来,那道温度箍在她腰上,烫得发紧。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