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抬起头。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
那双眼睛映着火光,幽深笃定。
他捏住陆璃的乳尖,用力一拧,看着陆璃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敢躲,满意地笑了。
“我要在师父面前,把师娘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陆璃的瞳孔颤了颤。
她的骚穴深处,那处被龙啸肏了五日的地方,传来一阵熟悉的的酸胀感。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龙啸胯间那根即使在软着的时候也颇具规模的巨物上,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好。”
…………
翌日清晨,天光刚亮,陆璃便起了床。
她比罗有成起得还早,披了件外衫便去了听雷轩的小药房。
她翻出前些日子从脉库里取的一包药材,按着记忆中的方子,仔细地拣选称量研磨。
药炉生起火,陶罐里注入山泉水,她将配好的药材一样一样投进去,最后结印起式,用真气辅以文火慢慢熬煮。
陆璃看着药罐中翻滚的深褐色药汤,面上神色平静。
她用了约莫一个时辰,将药熬好,收了真气滤去药渣,将药汤盛在一只白瓷碗中。
然后她回了卧房,换上了龙啸让她穿的那件鹅黄长裙。
裙子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长裙从领口到腰际都严严实实,只有锁骨处露出一小片皮肤,衬着她白净的脖颈,显得温婉端庄。
但裙摆之下,什么都没有。
陆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硕大的假阳具从枕下取出。
一只通体乌黑,另一只带着微微的弧度,都是龙啸这几日调教时用过的。
她熟练地将其中一只抵住自己的菊穴,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底座卡在臀缝之间。
剧痛与饱胀同时袭来,她咬着下唇,额上沁出细密汗珠。
随后她又将另一只斜斜插入自己的肥美骚穴,同样推到深底。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裙摆,仔细整理了一番。鹅黄长裙垂坠感极好,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陆璃扶着桌沿站了片刻,等腿根的酸软过去之后,才端起药汤缓缓走向听雷轩的正厅。
正厅的门敞着,晨光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交错格纹。
罗有成前两日因脉务与别脉交流授课,今日是归期。
陆璃知道,他教完课便会径直回来。
她坐在药炉旁的小凳上,裙裾铺散在地上,素手执扇,慢慢扇着炉火。碗中的药汤还冒着热气,药香在屋中弥漫。
约莫等了一刻钟,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罗有成走进听雷轩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陆璃坐在晨光里,鹅黄长裙垂落如瀑,发髻只松松挽着,面庞白净,眉眼温婉。
药炉上架着温好的药罐,淡淡的药香弥漫满屋。
陆璃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她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这几日外出授课辛苦,我昨夜忽然想起一个千草堂的方子,专门熬了给你进补的。”
罗有成接过药碗,低头看了看深褐色的药汤,没有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药汤微苦,入喉后带着一丝甜,他不以为意地放下碗,抬头朝陆璃笑了笑。
“有劳夫人了。”
陆璃接过空碗,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被精心掩藏过的怜悯与嘲弄,但罗有成好像没有看见。
他转身去案前放下随身携带的书卷坐下整理。
陆璃拿着空碗转身往药房走,鹅黄长裙拂过地面,姿态娴雅,一如这许多年来他每次归家时看到的样子。
只不过,那裙摆之下,小穴与后穴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缓缓碾磨着内壁。从始至终,罗有成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
药力渐渐发作,罗有成靠在案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是被什么慢慢往下拽。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最终,他歪倒在案上,被人扶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