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用“熟练”二字来形容她的动作。
此刻我看着她在龙啸胯下吞吐的模样,那灵活的舌尖,那主动收拢的嘴唇——她像是无师自通,又像是……她天生便会如此?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剜去了一块,继而是潮水般涌上来的、可怕的念头:是不是我……
“啪!啪!啪!啪!”
龙啸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大鸡巴在凌逸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两瓣薄唇撑成一个浑圆的樱桃形,每一次拔出又将她的双颊拉扯成一道滑稽的长弧。
她的口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嘴角、下巴、颈窝、雪乳上全是湿漉漉的亮痕,那对丰硕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
她的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正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臀缝深处那片红肿嫩穴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淌到地面上。
她在享受。
我看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双颊被拉成滑稽的长条,嘴角外翻,舌尖随着大鸡巴的进出时而被带出时而被压回,黑眸半阖,眼睫上挂着泪珠,眼底却翻着一种迷离的、几乎可以说是沉醉的光。
她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每一次插入时,喉咙都会主动收缩一下。
“哦齁??……咕叽……哦齁??……咕叽……”
她甚至开始发出那种声音了。那种又糯又黏的鼻音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随着大鸡巴的抽送而有节奏地起伏。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石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凌逸的喉管,我仿佛能看见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那根大鸡巴深处涌动着。
“我要射了。”龙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凌逸的眼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唔——”,想要推开却推不开。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管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逸的喉咙剧烈滚动着,那股白浊浓浆冲进咽喉,呛得她眼睛猛地翻白,眼泪从眼角迸射而出。
但龙啸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死死压着,我看见她的喉管一收一缩,被迫将那些滚烫的浓精一点点咽进胃里。
一股。
两股。
三股。
龟头还在她喉咙深处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有新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些灼热的液体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在她的体内留下痕迹。
她的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发出“咕……咕……”的声响,嘴角溢出的津液混着一缕残留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龙啸终于拔了出来。
那根大鸡巴脱离她口腔的瞬间,凌逸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石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喘。
她的喉咙被灌满了白浊,呛得她眼泪直流,鼻头红通通的,嘴角、下巴、颈窝上全是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
她抬起脸。
烛火摇曳着照在那张脸上——那张曾经冷得如同雪山之巅的面容。
此刻那张脸上,鼻尖上挂着一滴白浊,顺着鼻翼缓缓淌下;嘴角边糊着一大片黏稠的精液,将那两瓣薄唇染得亮晶晶的;下巴上、颈窝里、衣襟上全是白浊的污痕。
那双黑眸,此刻正蒙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眼尾通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残留着方才高潮余韵的迷离。
那张清绝出尘的脸被这些白浊的液体糊得一片狼藉。
龙啸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啧,真好看。冰凝仙子这张脸,这样才配得上。是吧,叶公子?”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张我曾在月色下凝视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双黑眸里残留着被浓精呛出来的泪水,嘴角边糊着一圈淫靡的白痕,而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一小缕白浊卷进嘴里。
凌逸跪在石地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双黑眸却已经无法从龙啸胯间移开。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悬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半硬不软地垂着,龟头边缘还沾着方才被她咽下去的残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舌根上,混着方才被灌入喉管深处时那种灼烫的饱胀感。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屈辱,可我分明看见她身体深处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她嫩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被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濡湿的触感顺着肌肤滑下去。
龙啸低头看着她。那双邪气的眼睛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进眼底。他笑了:“凌仙子,又想要了?”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想要摇头,可龙啸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那根正缓缓再次挺立起来的巨物。
“你的小骚穴在流水呢。”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我能闻到。那股骚味儿,你自己闻闻?”
那股混杂着淫水与精液的腥臊气息便直直扑进凌逸鼻腔里。
她的鼻翼猛地一缩,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后仰了仰,可那气息钻进肺腑之后,小腹深处却涌上来一阵灼热的酥麻,那处红肿的嫩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上。
“我……”凌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方才被灌精时呛出的水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