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膝上起伏,两条腿夹着龙啸的腰,随着节奏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腰侧,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层薄汗。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在龙啸眼前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蜜色膏体的痕迹,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两颗被水浸过的浆果,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弹动,偶尔擦过他的下巴和嘴唇。
龙啸低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唔——!”
宁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径内壁骤然缩紧,将龙啸深埋在体内的阳物绞得一紧。
龙啸的舌尖绕着乳尖打了一圈,微微用力吮了一下,那枚硬挺的凸起被濡湿的唇舌包裹着、搓捻着,酥麻感从乳尖窜上脊椎,又在腰腹处炸开成一片滚烫的热流。
宁清的呻吟变了调,从沙哑的呜咽变成了含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像被什么挠到了最痒处。
龙啸松开那颗乳尖,又去含右边那颗。
同时,他搂着宁清的腰,抛落的幅度微微加大——每一下都让宁清重重坐下,龟头碾过花心后还要再往里顶一分,像要撞开宫口那层紧闭的肉环,探进更深处的热源里去。
宁清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足踝在他腰后绞得发酸,小腿的肌肉绷出纤长的线条,脚趾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蜷紧又松开,像在溺水时拼命想抓住什么。
“师叔的身子,”龙啸含混地开口,嘴唇还贴着宁清的乳肉,声音闷闷地从齿缝间挤出来,“骑在弟子腿上,夹得这么紧……是在求弟子不要停?”
“是……是的……”宁清终于认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那被顶撞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你了……不要停……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肏我……”宁清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师叔想要你的大鸡巴……继续肏……一直肏到……”
她的尾音断在他唇间。
因为龙啸抬头吻住了她,将她剩下的、所有的难堪和羞耻都吞了进去。
宁清的腿绞得更紧了,手指插进龙啸发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溢出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她的腰肢不知何时也开始配合龙啸的节奏,虽然那配合笨拙而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彻底认了命之后的顺从——龙啸搂上来,她便轻轻抬身;龙啸松手,她便顺着那股力道重重坐下,将自己的骚穴一次次送向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将它吞得更深,含得更狠。
“师叔自己动得挺好的,”龙啸的嘴松开宁清的蜜唇,手掌从搂着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蜜桃臀上,揉着她的雪臀,却并不帮她,只是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腿上起伏的频率,“但师叔这一动,弟子更想听师叔叫爹爹了。”
“爹爹……大鸡巴爹爹……”宁清的声音沙哑而含混,那“爹爹”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才会有的、温驯的顺从,“师叔的骚穴……在坐莲……坐爹爹的大鸡巴……啊——!顶到了……爹爹的大鸡巴……顶到师叔的……”她的话断在半截,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抵在龙啸肩窝里,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涌出,浇在龙啸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她自己上下起伏的动作中,在喊着“爹爹”的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将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龙啸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却没有射。
他掐着宁清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微微抬起,让那根还在搏动的阳物退出一半,然后猛地将她重新按下,龟头重重撞上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宫口,宁清发出一声刺耳的、被撞碎的尖叫。
“——呃啊!太……太敏感了……不要……不要现在……!”
“师叔的骚穴把弟子的鸡巴咬得太紧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恶劣,“弟子忍了这么久,师叔总得让弟子射了才算完。”
他说着,将宁清从自己腿上抱起来,重新将她侧身放倒在榻上,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膝弯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敞开,那被肏得微微泛红、外翻的穴口正对着他,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中缓缓渗出,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最后一个姿势,”龙啸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将龟头重新抵上她湿滑的穴口,“师叔数着,弟子要插多少次才会射。”
宁清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的目光涣散,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自己骚穴内,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龙啸猛地一沉腰。
阳物尽根没入宁清的骚穴,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囊袋拍在宁清湿透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宁清的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本能地向上一弓,却又被那根巨物死死钉回榻上。
“数!”龙啸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第……第一下……!”宁清哭着喊了出来,声音沙哑而破碎,尾音被那根巨物顶得抖成了颤音,却还是异常清晰地数出了第一声。
龙啸抽出,再猛地插入。
龟头碾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撞上宫口时又重重碾了一下,宁清的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第、第二下~~啊……??!”
她的声音更高了些,那哭腔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情欲浸透的甜腻。
龙啸没有停。
他将阳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尽根钉入,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与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第三下……??”
“第四下……啊??……!”
“第五下~~~????”
宁清的数数声渐渐变了调。
起初还是带着屈辱的哭腔,每一声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随着那根巨物越来越密集地贯穿她的身体,那声音里的哭腔开始融化,化作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颤音。
她数到第十下时,尾音已经带上了一缕不受控制的、像蜜糖一样黏稠的上扬,每一声数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着情欲的叹息。
龙啸听着她的数数声,那邪恶的征服快感像滚烫的岩浆,沿着脊椎一路烧遍全身。
那个木脉翠竹苑掌脉夫人,那个出身天剑宗、以剑心傲视同侪的宁清师叔,那个从不正眼瞧人、连受礼都要侧身以对的孤峭剑修——她此刻正躺在榻上,被自己高高掰开大腿,被自己一个修为不过问道境的雷脉弟子压在身下,在被他那根狰狞巨物贯穿骚穴的同时,这个女人竟真的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在他的命令之下,用那惯于吟诵剑诀的嘴唇,一下、一下,报出了自己的骚穴被他肏插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