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说话,偶尔开口,也只是简短的一两句,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她的身材很好。
不,不是“很好”,是“惊心动魄”。
虽然衣裙宽松,但那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以及坐下时从身侧溢出的、浑圆丰腴的臀线,都昭示着这具身体熟透得恰到好处。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正是女子最丰腴、最有韵味、最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年纪。
但她那股子高傲——
龙啸记得很清楚,散会时,各脉弟子纷纷向掌脉及夫人行礼告辞。他走到宁清面前,恭敬地抱拳:“宁师叔。”
宁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就是那一眼,让龙啸记住了她。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礼貌的温和。但龙啸读出了那温和之下的东西——
居高临下。
像一座高山俯瞰一株幼苗,像一柄利剑审视一块顽铁。不是刻意的傲慢,而是天剑宗出身的剑修刻进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她出身天剑宗,天剑宗虽然整体实力不如苍衍派,但时常以天下第一剑修自居,那份出身天剑宗的傲气,就算是在她嫁给姚真人后,依然还在。
她看龙啸的眼神,就像看一粒尘埃。
当时龙啸只是恭敬地退开,没有多想。但现在,两个月后,当陆璃提起“宁清”这个名字时,那个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双清冷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睛。
龙啸的龙根,在这一刻硬了。
不是对宁清本人有什么具体的欲念,而是对“征服”这两个字的渴望。
他想看到那双高傲的眼睛,在他跨下变得迷离、涣散、失神。
他想看到那张高傲的脸,在他胯下潮红、扭曲、流下眼泪。
他想听到那张只吐出简短冷语的嘴,发出那种沙哑的、失控的浪叫。
他想让那个俯视他的女人,跪在他面前,仰视他。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烫。
陆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算计的眼眸此刻格外清澈,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
“啸儿,”她轻声说,“提起宁清,是想告诉你,师娘不在意。”
龙啸微微一愣:“不在意什么?”
“不在意你想要别的女人。”陆璃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师娘比你大两百多岁,见过的人比你多得多。你们男人是什么德性,师娘清楚。”
龙啸没有说话。
陆璃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师娘只在意一件事,”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师娘必须是第一个。不管是时间上的第一个,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还是心里的第一个。”
龙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陆璃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与他纠缠,手指插入他发间,将他的头压得更低。
一吻结束,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喘息交织。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弟子记住了。”
陆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
她知道,她不可能永远绑住这个男人。他太年轻,太强壮,那根东西太要命。他迟早会吸引更多女人的目光,迟早会遇到更多让他心动的身体。
但她不怕。
她可以容忍他去找别的女人,甚至——她可以帮他去找。
只要她始终是他心中那个“第一”。
陆璃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啸儿,”她轻声说,“过几日,师娘带你去木脉走走。”
龙啸的心跳漏了一拍。
“木脉?”
“嗯。”陆璃睁开眼,看着他,眼中那簇幽光越来越亮,“木脉掌脉姚真人,与师娘有些交情。前些日子还来信,说木脉治疗功法,与千草堂有相通之处,说想请我去翠竹苑坐坐,交流一些炼丹心得。你陪师娘去。”
龙啸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翠竹苑,木脉掌脉夫人,宁清。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