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喘息交织。
“啸儿,”陆璃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要了我。就在这里,现在。”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将陆璃从树干上微微推开些许距离。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
“师娘,不急。”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掌控者的从容。他松开她的后颈,伸手探入自己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心中隐约浮起一丝预感,却说不清那预感是什么。
龙啸当着她的面,缓缓解开布包的系带。
月光照亮了布包内的物件。
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精巧的肛塞。
通体以精钢打造,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
它的造型流畅而淫秽——前端是饱满的、呈流线型的椭圆,后方最粗处猛然收缩收束成一根细颈,最粗之处约有四指粗,末端的底座则是一枚切割完美的圆形翠绿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如同深潭般的绿色光芒。
宝石以精密的金属底座镶嵌,而宝石表面以极其精细的刀工,刻着一个“啸”字。
字的笔画纤细而有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与精钢本体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第二样,是一条项圈。
皮革质地,外层漆黑如墨,内衬是柔软的、带着细密绒毛的深紫色麂皮。
皮革表面以金线绣着极细的、连绵不断的雷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项圈的中央,悬挂着一枚同样以精钢打造的、镂空的吊坠,吊坠中央镶嵌着一颗翠绿色的宝石,也刻着一个“啸”字。
第三样,是一对乳环。
同样以精钢打造,呈开口的环形,两端各有一枚细小的、以螺纹固定的圆珠。
圆珠中央镶嵌着微小的翠绿宝石碎粒,像两颗凝固的、墨绿色的泪珠。
每一个圆珠上,都刻着极小的“啸”字。
三样物件。肛塞、项圈、乳环。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啸”字。每一个,都是龙啸的名字。
陆璃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脸上。
她的表情,起初是怔忡。
那不是恐惧,不是厌恶,甚至不是惊讶。
只是一种纯粹的、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像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涟漪还在扩散,水面还没有来得及给出清晰的倒影。
然后,那涟漪渐渐平息了。
水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龙啸注视着那张脸的变化。
从怔忡,到恍惚,从恍惚,到一种他形容不出的、复杂到近乎矛盾的神情——那里有羞耻,有挣扎,有一丝被羞辱的刺痛,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然后,那一切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露出最底层的、最赤裸的、最真实的陆璃。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不可以”。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触了触那枚镶嵌着翠绿宝石的肛塞。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轻轻抚过那枚水滴形宝石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上面精钢与宝石接缝处细微的凹凸。
“啸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柔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昨天。”龙啸说,“出盆地找匠人修士打造的。”
陆璃的手指顿住了。
这是……她的枷锁。
这不是束缚她的枷锁,是联结他们的枷锁。是将她与他绑在一起的、不可分割的、刻入骨血的枷锁。
“师娘,”龙啸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戴上它们,你就是我的。”
不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的道侣,不是弟子们敬重的陆师娘,不是罗若的母亲。是他龙啸的……所有物。
陆璃咬着唇,可她没有摇头。
她没有说“不行”。
然后,她动了。
她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物。
不是像以往那样急切地、迫不及待地脱下,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仪式般的动作。
玄黑袍服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