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睁开眼,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泉,泪痕未干,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餍足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弧度。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我……好幸福。”
龙啸低头,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看着她脖颈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吊坠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看着她乳尖上那两枚翠绿色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跳动,看着她臀缝间那枚肛塞的翠绿宝石底座被她的肌肉挤压得微微陷入。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才刚开始。”
陆璃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有汗,有月光,有竹影,还有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宝石,在她锁骨间微微跳动,像一颗被驯服的、温顺的、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心。
竹林里,风声依旧,竹涛如潮。
月光透过叶隙,洒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上,将那些精钢与宝石折射出的冷冽光芒,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白色的暖意。
…………
这一日是初五,雷脉按例,要开每月例会。
辰时刚过,震雷殿前的青石广场上便已站满了雷脉弟子。
玄黑色的殿门大敞,内里灯火通明,柱上悬着的长明灯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首设了主位,是罗有成的座席;两侧各设数席,是几位长老与执事的位置。
弟子们则按入门先后、修为高低,分列在殿中两侧,肃然而立。
龙啸站在弟子方阵的边缘,靠近殿门的位置。
他今日穿着雷脉标准的深紫色劲装,衣料浆洗得挺括,袖口的银色闪电纹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身形挺拔,在一众或清瘦或魁梧的弟子中格外显眼——那副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体魄,即便穿着宽松的劲装也遮不住,像一柄被包裹的利剑,锋芒隐隐。
他垂着眼,神色平静,与周遭肃穆的气氛融为一体。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着痕迹地瞟向大殿入口
师娘还没来。
今日的例会,陆璃按惯例也会列席。
她虽不是苍衍弟子,不参与雷脉事务决策,但作为掌脉道侣,每逢这种场合,她都会坐在罗有成身侧稍后的位置,温婉端庄,仪态万方,是惊雷崖上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
龙啸想起昨夜。
她戴着项圈、乳环、肛塞,跪在他面前,额头抵着泥土,说“我是你的”。
那画面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
此刻站在这庄严的震雷殿中,周遭是焚香的气息和师长们低沉的交谈声,他的阳物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燥热强行压下。
殿外传来脚步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殿门。
陆璃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衣裙,外罩同色纱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紫晶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发娇艳。
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线。
她步履从容,裙裾微摆,通身上下透着温婉端庄的气息,与昨夜那个戴着项圈、乳环、肛塞跪在竹林里的妇人判若两人。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在弟子方阵边缘的龙啸身上极快地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唇角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罗有成正与一位长老低声交谈,见陆璃进来,微微颔首,示意她到自己身侧去。
陆璃便沿着殿中留出的通道,向殿首走去。
通道不宽,两侧站满了弟子。她经过时,弟子们纷纷微微躬身行礼,她一一颔首回礼,姿态优雅,步态从容。
龙啸站在通道的末端,靠近殿门的位置。陆璃要走到殿首,必须经过他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绛紫色的衣裙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纱衣轻薄,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拂,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若隐若现。
他想起昨夜,这具身体一丝不挂地站在月光下,脖颈上戴着刻着他名字的项圈,乳尖上穿着刻着他名字的乳环,菊穴里塞着刻着他名字的肛塞。
他的龙根又硬了一分。
陆璃走近了。
她经过他面前时,脚步忽然微微一滞。
不是刻意的停顿,而是——她的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道视线灼热如火,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间,落在她臀后,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抚摸了一遍。
她的呼吸微乱了一瞬,随即稳住,继续迈步。
然后——
她“脚滑”了。
准确地说,是鞋底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打了一下滑。
她的身体微微向一侧倾倒,幅度不大,但足以让她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