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好奇怪。。。。。。”她喃喃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飘忽,“奴家怎么觉得。。。。。。浑身有些发热。。。。。。”
陆璃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概是西北气候干燥,你有些不适应吧。”她柔声道,起身走到木几边,拿起那只青铜熏香炉,轻轻拨了拨,青烟更盛,“再坐一会儿就好了。”
狐小欺点点头,重新坐下,但那双毛茸茸的狐耳抖动得更厉害了,蓬松的银白狐尾也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龙啸看着这一幕,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安。他看向陆璃,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有狡黠,有得意,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
师娘她在。。。。。。下药?
龙啸心头一凛,下意识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正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撩人。
而且,他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罗若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她坐在母亲身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双腿间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那双腿上的冰蚕白丝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此刻却仿佛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我、我有点热。。。。。。”
陆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道:“是不是中暑了?西北这地方,日头毒得很。”
“不是。。。。。。”罗若摇头,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口干舌燥。
狐小欺的情况更明显。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已经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轻轻颤抖。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双腿在裙下不安地绞动。
“这香味。。。。。。”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有、有问题。。。。。。”
琼梧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蹙眉,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燥热正在蔓延,让她那向来平稳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几分,仿佛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凌逸的脸色也微微泛红。
她依旧倚柱而立,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她闭了闭眼,试图以清心诀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发现效果甚微。
那药香仿佛能渗透一切防御,直入心神,扰乱清明。
“这香。。。。。。有问题。”凌逸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璃看着众女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将手中的青铜熏香炉放到木几上,转身面对众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担忧。
“这、这怎么会。。。。。。这是我在西域商人那里买的安神香,说是能宁心安神的。。。。。。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龙啸身上,“啸儿,你也感觉到了?”
龙啸点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他能感觉到那股燥热正在花径内蔓延,看着棚内四女渐渐被药效侵蚀的模样,他心中既担忧,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璃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走到木几边,从匣中取出那只最大的青玉瓶,拔掉瓶塞,将瓶中那珍珠色的药丸尽数倒入青铜熏香炉中。
“娘!”罗若惊呼,“您做什么?”
“既然已经中了毒,索性。。。。。。”陆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索性让大家。。。。。。尽兴。”
药丸入炉,青烟骤然浓烈!那花蜜般的甜香瞬间弥漫整个棚内,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众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罗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双腿间的花穴一阵空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和那双冰蚕白丝。
她双腿夹得更紧,贝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狐小欺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她整个人瘫软在兽皮地毯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绒毛,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奴家。。。。。。好热。。。。。。好难受。。。。。。”
琼梧也终于坐不住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伸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陌生与慌乱。
凌逸靠坐在棚柱上,双腿微微加紧,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