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前的未婚妻、如今的仙族女子,看着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眼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举过头顶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方才,狐小欺躺成一字马,邀他肏入。
而现在,琼梧站着,站立一字马。
她不躺,她站着。
她就那样站着,单腿独立,门户大开,等着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看,我比她更厉害。我比她更稳、更直、更高、更美。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师娘的药,可是很厉害的。”
果然厉害。
不仅催情,还催出了这位仙族女子骨子里的……争强好胜。
“行。”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放开怀中的狐小欺,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方才射了那么多次,师娘的药加上狐小欺的点穴催阳,让它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更加威风凛凛。
他走向琼梧。
她站在矮榻边,单腿独立,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笔直如尺,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亵衣下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将薄薄的丝绸顶出细微的凸起。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天蓝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他,里面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龙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举过头顶的那条腿的膝弯。
入手之处,黑丝滑腻微凉,骨骼轮廓分明。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穴已经湿了——阴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
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浪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小腿,另一手探入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朵。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
那粒小小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嫩,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琼梧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要进去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她的花径紧窄依旧,即使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与狐小欺那主动蠕动的姻缘绞不同,她的花径是被动的,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容纳着,却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仙族的清冷触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紧。
她的花径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琼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丝腿,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她单腿站立,重心本就不稳,他需要帮她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