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松开握着龙啸阳物的手,那双猩红的眼眸在凌逸和龙啸之间转了一圈。
“凌姐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你终于忍不住了?”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松开了狐小欺的手腕,转向龙啸。
龙啸怔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清冷的凌逸,竟然会如此主动——主动到从狐小欺手中“抢”他。
这不是他认识的凌逸。
他认识的凌逸,是在木屋中独坐饮酒、借着醉意才敢靠近他的凌逸;是在惊雷崖石室中,主动拥抱他,却只敢说“我陪你一晚”的凌逸;是在与他欢好时,即使情动难耐,也只是咬着唇、发出压抑闷哼的凌逸。
她从来都是被动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太过主动就会打破什么,或者暴露什么。
可是此刻——
凌逸跪坐在他面前,赤裸的上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经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向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没入堆在腰际的雪白剑袍。
那双光裸的玉腿修长笔直,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出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而她的脸——那张总是清冷如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眉宇间那层冰霜似乎正在融化,露出下面真实的神情。
那神情里,有紧张,有期待,有羞涩,也有一丝——渴望。
“凌师姐……”龙啸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凌逸抬起眼,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那眼眸清澈如水,此刻却漾着淡淡的波光,不是泪,是情动的水光。
“龙啸,”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知我性子淡,导致你之前与我好的时候,都很克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积蓄勇气。
“但是今天……”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那两团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他怔怔地看着凌逸,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上那抹红晕,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掩不住紧张与期待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北境天山的雪原上,她眼中那燃烧的杀意与羞愤。
他想起木屋中,她独自饮酒,借着酒劲说出那句“我……原谅你了”。
他想起惊雷崖石室中,她主动拥抱他,手指轻轻抚摸他头发时那笨拙的温柔。
他想起每一次与她欢好时,她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却在他冲刺时用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小动作。
她一直都是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露出太多就会被看轻,或者被拒绝。
可是此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外壳——只对他说了一句,“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龙啸喉结滚动,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掌心下,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冷玉。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你确定?”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那层雾气更浓了,几乎要凝成水滴。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却倔强地不肯垂下眼帘,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龙啸深吸一口气。
“好,”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凌师姐,这次……我会用力。”
这“用力”二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不只是身体的用力,更是心意的用力——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把她当成那易碎的冰雕,而是当成一个真实的、有欲望的、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女子。
凌逸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龙啸伸出手,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她的身体很轻,很凉,带着雪莲般的清冷气息,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冰与火的触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凌逸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渗入,让她那冰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心口。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生涩,带着少女般的羞怯——即使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可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些青涩的、还未被情殇冰封的时光。
龙啸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臀。
入手之处,那臀瓣浑圆挺翘,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收紧,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下变形、弹回,那弹性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凌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进他肩头。
龙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