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渡听到了,他还要再凶,就听见戎遣跟他商量道:“一会再凶,先办正事好吗?”
戎部长难得这么低声下气,虽然不是认错,但云肆渡勉强还是能原谅他的。
戎遣松开了一点手,男人得以大口呼吸,他急促地喘了好几下,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就在……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一个……专门关押异能者的……房间。”
云肆渡听了听甬道里的动静,跟戎遣对视一眼,问他,“怎么走?”
“沿着……沿着直线往前走,最后往右拐……就是了。”
云肆渡一个枪托把人砸晕了,戎遣把晕过去的人拖到旁边的视线死角里,刚准备带着云肆渡往前走,对面甬道的尽头就出现了一个人。
“戎部长,真是冤家路窄,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你。”
不能如你所愿了
是佩兰德森。
他长年带着单片眼镜,不只是装饰,而是因为他有一只眼睛在战场上受了伤,没办法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部分细胞彻底坏死,连强化药剂也无法治愈,只能依靠外物来维持日常生活。
而此刻,他的一条胳膊也缠满了绷带。
如果不是手上还拿着一把枪的话,恐怕会让人以为他的那条胳膊也废了。
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剪了,现在只剩下个板寸,配上那双鹰一般的锐利冰冷双眸。
整个人看起来不复往日优雅绅士,反倒多了几分阴鹜。
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军刀,锋利的刀刃在惨白地灯光下折射出诡异而阴冷的光,“那些异能者跟你们无关,执行大厦也要插手吗?”
戎遣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云肆渡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只要是危害世界和平和安全的存在,执行大厦都有权约束管控。”
在怪物肆虐的如今,和平和安全问题已经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或是一洲之事了,而是全世界公民关心的问题。
佩兰德森注意到戎遣的动作,往他身后看了过去,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人,就没再多注意。
只是戎遣对那人的过度关心,倒是让他找到了嘲讽的点。
“戎部长,这才多久就移情别恋了,阿肆知道你在这跟别人患难与共吗?”
戎遣始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对他的话也没有多大反应,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
毕竟问心无愧,又怎么会在意无谓的诋毁。
他身后的云肆渡却是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真是心脏,看什么都脏!”
佩兰德森没想到还有人帮戎遣说话,他不得不多分给对方一点注意力,在看见对方的衣着后,他很快就确定了。
“你们不是一起的吧。”
尽管是问句,佩兰德森的语气却很笃定,他看向戎遣,意味不明道:“执行大厦什么时候可以跟别人分一杯羹了?”
戎遣看了旁边的云肆渡一眼。
他现在才想起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弄清楚对方来这里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