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我们队长都饿了,怎么还不送吃的过去?!”
还没走到后厨门口,那个执行部员呵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微生绮倚靠在门外的墙边,喝了一口酒,装作喝醉迷路的样子,来来往往的宾客并没有注意到她。
那几个厨师刚开始不明所以,但在那个执行部员压低声音、忍无可忍地说了一句话后,纷纷汗流浃背地开始请罪。
他说的是,“别忘了你们主人跟我们队长的约定!”
“不敢不敢!我们这就安排送过去!”
那几个厨师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食物。
那个执行部员离开了,不一会,一个厨师推着餐车从后厨走出来,径直上了货运电梯。
微生绮看了一眼楼层,提着裙角拐进了安全通道。
那个执行部员在跟戎遣汇报之后,也跟着进了货运电梯。
十分钟后,微生绮跟着电梯里的厨师七拐八拐,先是上楼又是下楼,终于找到了通往暗层的方法。
看着手里她手绘出来的、线条乱七八糟的路线,微生绮简直被气笑了。
怪不得他们死活找不到,就这样七拐八拐,上下楼到处跑的路线,谁能想到啊?
微生绮给云肆渡打去通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云肆渡“嗯”了一声。
说道:“我知道了。”
灯光昏暗的包厢里,云肆渡姿态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指尖燃着一支烟。
他挂断通讯,看着脚边缩成一团、痛哭流涕着求饶的青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别怕,说得很好,奖励你去把执行大厦的人拦住。”
你以后会家暴吗
“什么!?”
青年满脸震惊地抬起头,他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往前爬了两步,带血的手指抓住云肆渡的裤脚,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绝望。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大……大哥,那可是执行大厦的戎部长啊,我敢拦他我……我还活不活了!?”
就连北洲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人,他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哥,哪来的资格和胆子啊!
“放心,他不会滥杀无辜的。”
云肆渡姿态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兜帽摘下,那头银白长发垂在身侧,手里的香烟燃烧着猩红的火光。
而他那如红宝石的眼睛,就是此间最让人沉沦的存在。
“派几个人意思意思就好了,这种事你应该经常做吧。”
云肆渡翘起的那条腿放下来,稳稳踩在地上,他稍稍往前倾身,手肘搁在膝盖上,指间的香烟轻弹。
烟灰扑簌簌地落在青年沾满血的手背上,很快融于其中。
青年顺着落下的烟灰抬头。
看见对方被衣领束缚的白皙纤细的脖颈,往上是绯薄带笑的唇,看见最后是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觉得蛊惑的眼睛。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就算是落到了如此境地来,还是忍不住为之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