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这四天反问了自?己这个问题无数次。
她知道自?己又开始纠结内耗钻牛角尖了,陈礼不想说的事,她就是想千百句也想不出来所以然。
可就是控制不住。
太喜欢她了。
越来越喜欢。
喜欢交织着心疼,还?有每一次反问自?己时,陡然滋生?的……歉疚……
谢安青低声发笑,嗓音潮湿:“我看似主动?,其实一直都是那个享受的人,她给我的好?,我照单全收,所当然,给她的回报除了谈情说爱,从没有回头?去?为她做点什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表示。”
许寄:“……爱情又不用上?称,没必要非得你半斤,我五两。”
谢安青:“我知道。”
还?知道“被爱”是感情里再幸福不过的事,她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因为纠结这个,不陈礼。
许寄说:“那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呢?
所有事情一清二楚了,为什么要走?
谢安青说:“去?拿一样东西。”
许寄:“什么东西?”
谢安青:“能明确我和她的关系,让我和她有一个家的东西。”
许寄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仍然心生?羡慕,她胸口酸涩,强忍住情绪开口之前,听到谢安青再次出声:“我现在看不了一点她疼,不敢想一点她死。”
对她的喜欢越是浓烈盛大?,越怕她疼;对她的怨恨计较越是微薄,越怕她死。
“我这几天一闭眼就是她没有心跳的胸口和冷冰冰的脖子,我睡不着觉,吃饭呕吐。”像是神经?失常了一样,怎么都停止不了折磨自?己,“我对恐惧的承受能力快到极限了,一旦崩溃,我肯定又会去?要求她,限制她。我在换位思考时,笃定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她一定要做到?一定改变?”
“这对她不公平。”
“她也不是天生?这样。”
“往前,她才是真的小公主。”
“我都能想象她光芒万丈,自?信明亮的样子。”
现在被迫流浪,吃尽苦头?。
“我很心疼她。”
“她一难受,我就想哭。”
“我越来越乱,越来越接受不了生?离死别这种恐怖的事实,甚至于打在她手上?的针都好?像是扎进我心里的。我太恐惧了,快继续不下去?,急需一样东西把我完完整整地打包给她,让我彻彻底底属于她,我好?像才能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