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有,但不多。”姜七夕也只零星看到过几次。
那些毒蛇一瞧见她,跑得比兔子都快。
“不多?指的是多少啊?”一名年轻工作人员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瞧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儿就知道是城里长大的娃。
“偶尔能瞧见一两条。”姜七夕奶声回答。
随即她指着西后山脚下的那一片林子,“那边的林子不能去。”
许文刚顺着姜七夕手指的方向看了眼不远处那云雾缭绕的西后山,莫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边的林子为什么不能去?”年轻的工作人员也顺着姜七夕手指的方向看了眼。
“那边的林子里到处都是毒蛇。”姜七夕瞧了眼年轻的工作人员。
西后山在川市这么出名,这货居然不知道。
“到处都是……”年轻的工作人员只觉心跳都快了一拍,“毒蛇?”
“嗯!”姜七夕点了点小脑袋。
“上次,有几个京北人来我们这儿找草药,想让我们村的人带他们去西后山,我们村的人一听上西后山,个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最后那些人居然给出一天三百的高价……”
几名工作人员都支棱起了耳朵。
“有人去吗?”年轻的工作人员一脸好奇。
“没有!”姜七夕摇头。
“一天三百都没人去?”年轻的工作人员一脸震惊。
厂子里的正式工累死累活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块。
三百……
都顶人家正式工十个月的工资了。
一天挣人家十个月的工资,居然还没人去?!
“三百块是不少,可它还买不了命。”姜七夕直言。
“西后山真的有那么危险吗?”年轻的工作人员小声问。
像是怕惊扰到谁一般。
“那些人在我们村找不到人带路,就去了隔壁村,经过那些人的一顿忽悠,还真有胆肥的愿意跟他们以命相搏。”姜七夕冲他笑了笑,自顾自地说着。
“后来怎么样?”年轻的工作人员眼神急切。
“后来,他们就在我刚才指的那一片林子里遇上了一群毒蛇。”姜七夕奶声道。
“那他们……”年轻的工作人员眼底露出了点怜悯。
“没死,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种毒蛇咬了不知道多少口。”姜七夕答得轻描淡写。
几名工作人员却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川市治安局的工作人员或许不知道,但许文刚却是知道一些的。
小人儿那一下就挣了好几千。
他手下那几个小子,一听这收入,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只恨自个儿当初没去学医。
要不然早当上万元户了。
“被不知道多少毒蛇咬了居然没死?”年轻的工作人员脸上的震惊更甚。
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毒蛇的毒液都在它脑袋两侧的毒腺里面。
咬人的时候,毒腺周围的肌肉一收缩,把毒液压到导管里,再通过中空或有沟槽的毒牙注射进猎物体内。
所以就算把毒牙拔掉,毒腺还在,依然能分泌毒液,咬伤后还是可能让人中毒,而且毒牙还会在一两个月内重新长出来。
而且不同毒蛇的毒牙结构也不太一样。
主要分为管牙、前沟牙、后沟牙三种。
管牙,像空心针管,蝰蛇、蝮蛇是这种,注射效率最高。
前沟牙,牙前面有条沟槽,眼镜蛇科就是这种,部分还能喷毒。
后沟牙,长在口腔后部,靠咀嚼时慢慢释放,游蛇科里的毒蛇多属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