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从她背后顺着往下摸,摸到腰上那两块骨头,停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晓萌。”
“嗯。”
“等你过几天身体恢复了。”我说,“我会让你比周姐还快乐。”
她在我怀里“哥,你真讨厌……”。
这一声很轻,她说完了就没再出声,只把腿往我腿上搭了一条,搭着搭着睡着了。
那天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
(抱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睡一觉,比做完那件事还舒服。她那身稚嫩的皮肤是凉的又暖的,一晚上翻两回身,每次都往我怀里钻。)
浩浩是从第二天开始缠她的。
第一次是那天下午。晓萌下班回来,刚上到六楼,602的门就从里面开了。
“姐。”
晓萌脚步停住。
“你放学了。”她说。
“嗯。”浩浩站在门里,手背在后面,“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先去吃饭,晚自习要迟到了。”
“我就问一句。”他把手从背后拿出来,又放回去,“你那个号……我上次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回。”
晓萌没答。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开了自己那间屋的门。
“姐。”他在后面叫她,“你别不理我。”
门关上了。
第二次是第二天晚上七点多。
她下楼去扔垃圾,回来的时候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拐角碰上他。
他背着书包,正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一个东西——一条红的绳,串了三颗珠子。
“姐,这个给你。”
“不要。”
“二十几块钱,我用旧手机卖了买的。”
“浩浩。”她把两只手往身后一收,“你别老等着我。”
“我就想给你。”
“你拿回去。”
她说完上楼了。他在那层楼梯口站了很久,声控灯灭了一次,他跺了一下脚,灯又亮起来。
第三次是消息。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她手机在茶几上亮了几下(她那天在我这儿,手机放在客厅),我扫了一眼:一个头像发过来七八条,最后那条是“我以后不缠你了”。
她没回。
撑到第三天下午,她在楼道里把那袋钱还了回去。
那天她五点多下班回来,包比平时鼓一点。刚拐上六楼,浩浩堵在那儿,背着书包。
“姐。”
“你等我多久了。”
“没多久。”
她把包打开,从里面摸出那个塑料袋——那个装过八百七十四块钱的袋子,边角压得发皱,橡皮筋还捆着。
从收下那天起,它一直在她枕头底下。
“你的钱。”她把袋子递过去,“我拿回来了,还给你。”
浩浩没接。
“你拿着。”她说。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