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他终于低吼着射了进去,这次比第一次还要多,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就那样压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很重。
她的手轻轻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他哄她睡觉那样。
很久之后,他才缓缓退出来。
那些白浊立刻跟着往外流,弄脏了床单。
他看了看,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帮她擦干净。
动作温柔又细腻,擦到一半,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爸爸,今晚……可以不回自己房间吗?”
傅政宣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汪水。
“不然珍珍还想要爸爸以后也独守空房吗?”
傅政宣亲了亲傅唯珍的唇角,又娴熟地给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抱着自己的女儿去洗澡收拾完,他把浴巾放到一边书柜上。
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
是珍珍说她想要含着睡觉,他又拗不过固执的小公主。
“睡吧。”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再想别的。”
傅唯珍却没有立刻睡。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
“爸爸,你会后悔吗?”
傅政宣的手顿了一下。
“会。”
他诚实回答,声音很轻,“只是即使再来一次,爸爸还是会满足珍珍,还是会想要珍珍。”
“因为珍珍想要的,无论是什么,爸爸都会送给你。”
傅唯珍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爸爸,描摹着他已经有细纹的眼尾。
傅政宣神情闪过一瞬自卑,但被掩饰的很好,傅唯珍没有发现。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心,又摸了摸他的嘴唇。
“珍珍不准爸爸后悔。”
“爸爸全身上下所有东西都是珍珍的,包括爸爸自己。”
她认真地说,“奶奶说爸爸把我惯坏了,爸爸,我坏吗?”
傅政宣轻笑出声,眉眼温柔,“惯坏了也没办法,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也只会有你一个女儿,爸爸负责好不好?”
傅政宣紧紧抱着自己年幼的女儿,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他注定无法陪着珍珍走到最后,他不放心。
傅政宣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
第二天清晨,老宅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傅唯珍是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吵醒的。
是保姆的声音:
“少爷,少奶奶从美国打来电话,说下午到。”
傅政宣已经醒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怀里还抱着睡得正沉的女儿。
听到这句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确实,司云卿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