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他的下身却诚实地,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节奏缓慢地向上抽送。
“慢一点……”
他低声哄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珍珍,慢一点,别心急,爸爸会都给你。”
她却忽然加快了速度。
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只在夜里偷偷想过的东西,全部倾泻出来。
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在薄薄的裙料下轻轻晃动。
她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用力,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爸爸……我爱你。”
她在喘息的间隙一遍遍说,“爸爸是我的了。”
傅政宣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是。”
“我一直都是珍珍的所有物。”
他开始主动配合她的节奏。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稳,照顾着她的敏感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断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无法控制的细碎叫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爸爸……要……要到了……”
她忽然绷紧了身体,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背。
傅政宣也快到了极限。
可他强忍着,等她先一步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顶端。
她哭出了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腰肢,延长那阵余韵。
他这才低喘着射在她体内。
那些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最深处。
傅政宣紧紧的抱着自己最珍视的掌上明珠,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很久之后,傅唯珍才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看着他,忽然又笑了。
“爸爸下地狱的话,”
她轻声说,“珍珍也一起去,才不要爸爸一个人。”
傅政宣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没有回答那句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角。
“珍珍,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夜还很长,饥渴的两具身体没有立刻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