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丘比死后,众人简单做了下休整。
“丘比没了,我们是不是……”顾清弦躺在地上,声音嘶哑,“以后就用不了魔法了?”
眼镜少年试着动了动手指。
什么都没有发生。
四叶草书摊在旁边,书页上的光芒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枪械魔法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响应的力量越来越微弱了。”江墨卿低声说。
她张开手掌,虚空中什么都没有出现。
但与此同时,少女指尖的黑气也在变淡,身体状况逐渐好转。
叶真躺在地上,盯着自己的双手。
黄金狮子座的铠甲,自从解体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他闭上眼,感受体内的小宇宙,那股曾经像火焰一样燃烧的力量,此刻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像是宝藏仍在,但他们都失去了打开宝箱的钥匙。
顾清弦叹了口气,把四叶草书合上,慢慢坐起来,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其实也没什么遗憾的。”他推了推眼镜,有些洒脱道,“本来就是为了杀丘比,为银奈报仇才活到现在的。”
江墨卿没有接话,偏过头,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个身影。
黑色魔法少女和白色魔法少女并排躺着,胸口的洞还在往外溢灰白雾气。
黑色魔法少女的眼睛无神地睁着,没有灵魂的身躯依旧空荡荡的。
另一边,白色魔法少女的情况也类似,就像是失去了动力的傀儡一动不动。
江墨卿撑着地面爬起来,一步一晃地走到无忧面前。
“无忧…剑仙大人,你说过……”她的声音很哑,“她们的灵魂虽然不在了,但身体里还有碎片残留。你说过也许可以凝聚灵光让她们还能有转世的机会。”
无忧看着她。
“我知道,失去了丘比的制约之后,她们在消失前会有短时间的魔女化。”
江墨卿继续说,“但魔女化之后,身体里的灵魂碎片还在,你能不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说的是也许。”无忧说。
“我明白,我明白。”江墨卿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的。”
无忧沉默了一息,接着走到两具躯体之间。
蹲下身,掌心亮起一层极淡的白色光芒,按在黑色魔法少女的胸口。
那层光渗入伤口,在里面缓慢地游走,像是在废墟里寻找还没完全熄灭的火星。
“还真有。”他说,“虽然碎得有点彻底,但比起温情天当时的情况要好上千万倍都不止。”
江墨卿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黑发少女低着头,肩膀在抖,但强忍着没哭出声。
无忧站起来,退后两步。
失去丘比的制约之后,两具躯体开始变化。
黑色魔法少女的皮肤从正常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半透明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