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奇怪……里面……里面全是……小疙瘩……在刮……在刮小舞的里面……呜呜……”
小舞的娇躯像被通了电,肉棒每深入一分,她整个人就猛地弹跳一下。
“不要……不要动了……呜……小舞受不了了……刮得好深……每一个地方都被刮到了……啊啊……”
而那些负责牵引的肉须此刻也忙得不可开交。
前面的肉须被拖入穴口后,刚缠上花径内侧的嫩肉,便立刻有新的肉须补上它们的位置,再次缠住已经被摩挲得红肿发亮的阴唇和肉蒂。
这些肉须像是分工明确的行军蚁,前赴后继,轮番上阵,将小舞下身最要命的那几处敏感点永远保持在被挑逗的刺激状态中,一刻都不得停歇。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换了……每一根都……都好会弄……小舞的豆豆……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冰衍哥哥……你管管它们……求你了……小舞真的要……要坏掉了……”
柔轻舞看着女儿这副被肉须拽着往下坠的淫乱模样,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想要替女儿挡开那些作乱的肉须,将她护在怀里。
可小舞虽然叫得凄惨,实则呻吟中全是欲拒还迎的欢愉。
且不说小舞先前就已经体会过了这些肉须的厉害,单凭灵冰衍对小舞的爱意,哪怕不能将痛楚转化为快感,这些肉须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小舞,它们毕竟也只是灵冰衍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想通了这一层,柔轻舞反倒安心下来,索性抱臂在旁,饶有兴致地当起了看客。
灵冰衍此刻也是自顾不暇。
他紧闭着双眼,眉峰紧锁,仿佛是在承受着某种酷刑。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小舞的纤腰上,那双手分明是想把小舞往下压的,可每次发力到一半,便会硬生生地顿住,甚至反向将小舞微微托起几分。
即便方才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占有小舞,即便命魂之缘传来的信号很明白地告诉他小舞此刻有多么渴望被贯穿,可当龟头真正进入那狭窄得令人发指的花径时,那过于紧窒的绞缩依然让灵冰衍本能地想要收力。
孟依然虽然也被小舞如今男女通杀的媚态给吸引,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按照灵冰衍的性子,哪怕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占有小舞,也绝不该这般粗暴才对,居然任由肉须拽着小舞的花蒂往下拉,丝毫不担心会伤害到小舞。
他向来是最怜惜她们的,别说这般主动硬来了,平日里都是被动的被她们亲近。
直到孟依然看见少年的表情才明白过来,灵冰衍这是要控制不住了。
宁荣荣这时也缓过了神,想了想,还是凑到波塞西耳边小声问道,“西姐姐,冰衍他……是不是很难受啊?他脸色好难看……”
波塞西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难受是自然的。尺寸悬殊至此,小舞的花径于他而言便如一道紧箍,冰衍越是不想伤了小舞,就越是要与自己的本能抗衡,能不难受吗?”
波塞西幽幽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若换作旁人,早就顺着肉须的牵引把小舞按下去了。他倒好,肉须都主动替他分忧了,他还要反着把人往上托……”
“冰衍哥哥……”宁荣荣望着灵冰衍那张有些扭曲的俊脸,鼻尖忽然有些发酸,“你、你不用这么忍着呀……小舞她……她不是都说了吗,她不怕的……”
灵冰衍朝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荣荣……我没事。”
“逞强。”柔轻舞轻哼一声,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点在了灵冰衍的手背上,“行了,别托着她了。你再这样撑下去,先撑不住的会是你自己。”
少年的小手一颤,多年来养成的对柔姨她们的信任与依赖,压过了本能的挣扎,手指倏地松开了几分力道。
这也就让小舞本就不断下坠的娇躯,又往那根肉棒上沉了半寸。
“啊啊啊……好深……越来越深了……小舞的肚子……要被填满了……啊啊……”
朱竹清的一双幽美猫瞳此刻早已失了往日的清冷。
她看着小舞那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深入,渐渐浮现出一个不断上移的隆起轮廓。
那轮廓又粗又长,如同一条狰狞的蟒蛇,足足占据了小腹三分之一左右的部分。
而且随着它在小舞肚皮下蜿蜒而行,每前进一寸,那隆起就跟着上移一寸,将少女柔软的小肚子撑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形状,仿佛那层薄薄的肚皮随时都会被从里面顶穿。
朱竹清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中津液泛滥,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舔过自己的红唇。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根正在小舞体内缓慢推进的肉棒上,脑海里涌起一个她根本压不下去的念头。
好想……好想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然后吞进喉咙里。
一点不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朱竹清连气息都变了。
她的竖瞳不自觉地放大,那双素来清冷如霜的猫眼水汪汪地泛着潋滟的春情,几乎要变成心形。
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磨蹭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热,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全然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只剩下被情欲蒸透的雌媚风情。
如果宁荣荣此时回头看她一眼,就会发现朱竹清已经和那些发情的母猫没什么区别了。
不,或许该说,她原本就是一只冷艳高贵的母猫,此刻只是被那根属于灵冰衍的、如同猫薄荷一般令她无法抗拒的大肉棒,彻底激发出了骨子里的媚态与饥渴。
好在朱竹清没有命魂之缘的影响,所以还不至于像白沉香那样彻底失控。
但也仅仅只是勉强。
这让朱竹清突然想起柔姨之前说小舞是小馋猫时的情形。
现在看来,明明自己才更像是一只小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