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冰衍……顶得柔姨好深……你的大肉棒……要把柔姨的屁股都磨坏了……”
柔轻舞被少年顶得身子直晃,胸前那对肥硕的乳肉荡出下流的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两只被灌满了奶浆的玉球在疯狂跳动。
少年如恶犬般死死盯着她晃动的雪乳,那眼神太过直白热烈,烧得她面红耳赤。
柔轻舞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少年的眼睛给吸出来了,所有的矜持和端庄都在少年灼热的注视下成了欲盖弥彰的薄纸,一戳即破。
但她偏要在他面前做出这副放荡的样子,用这具熟透了的媚肉娇躯,诱惑少年主动肏弄自己。
“别……别这么看着柔姨……”柔轻舞像在求饶,又像是在鼓励。
“柔姨……你的奶子……好大……”
“那你喜欢吗?想不想摸摸看?还是……”柔轻舞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少年两侧,将那对大到离谱的雪乳压在了少年的脸上,软乎乎的乳头盖住了他的口鼻。
“想不想吃?”
“唔……”
灵冰衍的口鼻间全是柔轻舞身上浓烈到令人晕眩的雌香,混着甜暖的奶香,深入骨髓。
那味道太浓了,熏得少年几乎喘不上气来,可每次呼吸他都拼命往里吸,像是要把那股香味刻进灵魂深处。
“吃吧,冰衍……柔姨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你吃的……”
灵冰衍得到了许可,猛地张嘴咬住了其中一颗乳首,用力地含吸碾磨。
“啊……轻些……冰衍……别这么急……柔姨的乳头要被你吸掉了……”柔轻舞嘴里喊着轻些,手臂却把少年的脑袋按得更紧了,恨不得把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乳房里。
柔轻舞的呼吸更加凌乱了,肥臀夹着少年的肉棒前后摆动,花唇和肉棒的距离越来越近,肥厚的花唇被棒身的热气烘得不住开合,蜜汁滴在棒身上,被那些蠕动的肉刺搅得四溅。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吸……嗯……柔姨的奶子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比你月华姐姐的还大?”柔轻舞挺着胸脯,将另一只雪乳也压了上来,“这边也要……不能厚此薄彼哦……”
灵冰衍从善如流,埋首到另一侧,隔着薄纱将那颗同样硬胀的乳首含入嘴中,吸得啧啧有声。
“对……就是这样……小冰衍好乖……柔姨的奶子以后每天都给你吃……啊……别咬……会坏掉的……”
柔轻舞仰起修长的脖颈,一双玉腿绷得笔直,连粉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肥乳被少年吃得越来越胀,乳肉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将两颗紫红色的乳首衬得纤毫毕现。
随着柔轻舞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就渴求得越发厉害,肥臀不受控制地往上移,花唇擦过棒身,传来了比刚刚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冰衍……柔姨忍不住了……你的肉棒太硬了……顶得柔姨受不了了……”
柔轻舞已经顾不上什么技巧了,只想让花唇更紧地贴着那根滚烫的肉屌,她凭着本能调整了角度,肥臀摆动的方向从前后的碾磨变成了画圆。
少年的阳物仍夹在她的臀沟里,可花唇已经贴上了茎身的一侧,正跟着她画圆的动作在棒身上疯狂地摩擦。
那两片早就馋得不行的花唇,一贴上棒身就再也舍不得挪开,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棒身的温度和气息。
“冰衍……你感觉到了吗?柔姨的小穴……也在亲你的肉棒呢……流了好多水……你喜不喜欢柔姨用穴肉贴着你磨?嗯?”
“喜……喜欢……”少年的回答非常诚实。
“那……是月华的小穴贴着舒服,还是柔姨的舒服?”柔轻舞一边说,一边故意将花唇在茎身上重重地蹭了一下,蹭得自己浑身一哆嗦,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了,“你说嘛,柔姨想听。”
“都舒服……”
“嗯?”柔轻舞的臀肉用力一夹。
“柔姨的小穴……更……更肥……更软……磨得我好……好舒服……”
“冰衍真乖……那柔姨以后天天都这样磨你,好不好?”柔轻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吻了吻少年的额头,“柔姨今晚一定让你把柔姨全身上下……都牢牢记住。”
柔轻舞的臀沟再深,也包不住那根粗长的肉棒。
反而因为花唇沾了蜜液,滑腻不堪,摩擦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花唇直窜到花核,再从花核炸向全身,比方才单纯用臀肉夹着磨蹭要强烈十倍不止。
柔轻舞忍不住换了位置,让大肉棒从臀后移到耻丘之前。
她很想骑上去用花唇夹住它,可是少年的阳物硬得过分,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像一根百折不弯的铁柱,她根本压不下去。
灵冰衍的肉屌太硬了,柔轻舞越是用力往下坐,它便越是倔强地往上弹,把她的花唇顶得生疼,却又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感。
也不知是情欲的力量太过强大,还是灵冰衍对柔轻舞的诱惑过于致命,骄傲如柔轻舞,此刻居然也忍不住开口索求起来:“冰衍……你……你……帮帮柔姨……柔姨想坐上去……你按着它好不好?”
“它太硬了……柔姨压不住它……”
柔轻舞试着把肉屌往下按了几次,可它却总是顽固地弹回来,打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溅起无数飞沫。
“柔姨……你别动,我来……”
灵冰衍哑着嗓子回应,他伸手握住了柔轻舞的玉手,引导着她微微抬起下身,而后他自己往前顶了顶,将腿分得更开一些,下腹使力,那根肉棒才勉强被压低了几寸。
就着这个角度,柔轻舞赶忙往下坐去。
她到底还是没有把肉棒放入体内,只是用花唇夹住了茎身。
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让两个人都爽得魂飞魄散了。
“啊……好烫……”柔轻舞刚贴上去就忍不住叫了出来,肿得发胀的肉唇被棒身的热度烫得猛地一缩,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一般,贪婪地贴了回去。
柔轻舞开始慢慢下沉,花唇沿着棒身一路滑下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亲吻那根滚烫的柱子,每滑过一寸,都发出“滋滋”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