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脱缚而出的瞬间,少女们的呼吸齐齐一断。
那根巨物从炸开的布料中弹射而出,带着灼人的热意,像一条挣脱了封印的蛟龙,破海而出。
它比任何时候都要狰狞,粗长得不合常理,肉粉偏白的茎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肉刺、肉粒和肉须,此刻全都苏醒了过来,每一根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无数只渴望猎物的小触手,张牙舞爪,择洞而噬。
茎身表面的青筋如同虬结的小蛇,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下方,将肉棒衬得凶悍无比。
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涂得晶亮,像一颗刚从蚌肉里剥出来的珍珠,通体温润,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两颗精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在肉棒下方,鼓胀得发亮,随着阳物的弹动而轻轻晃荡,像两颗熟透了的硕果。
每一颗都有苹果大小,分量惊人,表面紧绷发亮,让人丝毫不怀疑里头正酝酿着一大泡浓稠的阳精,只待一个契机便会轰然喷薄。
小舞和白沉香最是“幸运”,只因为她们贴的太近了,近到避无可避。
灵冰衍的大肉棒在撑破亵裤之后,带着巨大的反作用力径直甩了出来,粗长的茎身带着浓烈的墨香和灼人的热度,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小舞的脸上。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小舞惊呼出声,半边俏脸都被拍麻了,右边脸上多了一道异常显眼的红痕。
更羞人的是,龟头上渗出的清液蹭在了她的脸颊上,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凉凉的,却又带着少年肌肤的滚烫温度。
“冰衍……你……你打到我了……”小舞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在撒娇,又像在呻吟,湿漉漉的杏眼里满是痴迷。
还不待白沉香从命魂之缘传递过来的感知中反应过来,她的左脸紧接着就被弹过来的肉屌给扇了一下。
“呜~”白沉香下意识地抬起螓首,目光撞上那根还在微微弹动的巨物时,瞳孔骤然放大,多了几丝惊惧。
看着上面张牙舞爪的奇异构造,她这才恍然明白,上次和竹清、柔姨一起帮灵冰衍释放的时候,手心传来的奇异触感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灵冰衍虽然也被刺激得不轻,但因为肉茎被亵裤遮挡了几分,加上注意力被分散的缘故,他的肉茎并没有处于最强状态,所以白沉香和小舞当时的感受还不算太深。
这一刻见到了最强形态的肉茎,她们是真被吓到了。
“香香……你看到了吗……”小舞的声音有些发虚。
“看……看到了……”白沉香咽了咽口水,“这……这真的是冰衍哥哥的肉……肉棒吗?好……好吓人……”
小舞对灵冰衍的肉茎满心好奇,很想贴上去仔细观察,将那根东西的形状、纹路、每一处细节都看个清清楚楚。
却又瞟见了姐妹们的目光,一时犹豫不前。
“这……这是……”
宁荣荣杏眼圆睁,这和她在春宫图里看见的描述可大不相同。
图画上那些男根,不过是圆头圆脑的一根,笔直光滑,和眼前的实物完全没有可比性。
眼前这根巨物,分明是一头长满了捕食触手的深海恶兽,那些肉刺和肉须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越是被注视,就越是亢奋地蠕动张合。
只消看上一眼,宁荣荣就本能地知道,这些触手一样的构造绝对都是好东西,是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宝物,定能让女子欲仙欲死。
“竹清……那……那上面的东西……是不是在动?”
朱竹清的目光死死盯着灵冰衍的大肉茎,好半晌才开口:“嗯~每一个都在动!”
“会不会很疼啊?”孟依然从指缝里偷看,声音细若蚊蚋。
“不会。”宁荣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应该会很舒服。”
“你……你怎么知道?”孟依然问道。
宁荣荣面不改色:“猜的。”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灵冰衍的阳物攫住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比方才更加失控的呻吟。
“嗬嗬嗬……”
唐月华的身体像被雷电劈中一般,猛地从柔轻舞腿上弹了起来,她的瞳孔骤然张大,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音节。
命魂之缘的同步感知如潮水般涌来,带着那根阳物拍击脸颊的灼热触感,白沉香被扇中时那一瞬间的惊颤……
所有的感受都精确无误地传入她的神经,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锁眼,只要轻轻一旋,便能将她体内的淫乐开关轰然打开。
前些天,就是这根东西,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撑开,把她的淫穴捣成了一个专门为它而生的肉套子,严丝合缝,再无半分间隙。
那记忆深植在骨髓和灵魂之中,此刻被同步的触感全数引爆,从尾椎一路轰炸到天灵,把她的意识炸得粉碎。
仅仅是透过命魂之缘感受到了它的温度和重量,唐月华的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花径疯狂痉挛,两片花唇剧烈翕动,缺氧般地大口喘息,被柔轻舞手指插着的地方喷出大股大股的清液,比第一次高潮时更为汹涌,混着白沫从指缝间飞溅出来,打湿了柔轻舞的裙摆和软榻。
有些汁水甚至喷到了少女们的小腿上,温热黏腻,好似融化的蜜糖。
那朵雏菊也跟着一抽一抽地收缩,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肉茎反复贯穿。
唐月华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被抽离了身体,抛上高空又坠入深海,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嗡嗡作响,连柔轻舞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那张倾城绝艳的脸上,泪水、汗水和香津糊成一片。
五官因过量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却美得惊心动魄,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淫堕艳光,像一朵在风暴中绽开的牡丹,花瓣零落,蕊心含露,却愈发冶艳。
柔轻舞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失控的胴体,手指还埋在正疯狂抽搐的花径里,被滚烫的汁水一次次冲刷。
她低下头,看着唐月华侧脸上那被泪水、汗水和津液糊成一片的绝美面庞,轻声道:“月华,看来冰衍那根东西,比姐姐的手指管用多了。都没碰到你,你就爽成这样子了。若真插进去了,你岂不是要活活爽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