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灵冰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这半寸对此刻的唐月华而言,不啻于一场地动山摇。
龟头嵌在宫颈口内,被这股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龟冠的棱角刚好碾过宫颈口内侧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股温热甜腻的花浆。
一股酸麻中带着尖锐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碾过的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唐月华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既是为了忍耐那股快感刺激,又生怕灵冰衍下一秒就睁开那双纯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你在做什么?是想和冰衍玩骑马游戏吗?”
还好,灵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
唐月华等了足足好几息,直到灵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复均匀绵长,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嘟着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叹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冰衍梦到了什么?
也许在他的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穿着月白色华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认字弹琴的月华姐姐。
梦里的窗棂洒着干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情欲气息。
灵冰衍不知道,他的月华姐姐此刻正跨骑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宫房含着他的肉屌,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唐月华羞耻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淫靡图景,被她的肉身完美地隐匿了。
唐月华看不见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咬合结构,只能看见自己浑圆隆起的小腹,像一个被灌得太满的羊脂玉瓶,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瓶身绷着一层单薄通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温润肌肤。
唐月华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宫正死死含着那颗龟头不肯放,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像一个温柔而固执的玉门闩,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肉茎还嵌在她的体内,大半截棒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精的阴囊还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宫颈口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再往上抬一丝,那股被从体内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会再次袭来,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撕碎。
但这已经够了。
唐月华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复套弄,用花径和子宫内最贪婪的嫩肉,对准那根硕大粗壮的肉茎,用轻柔磨人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精来为止。
像一个跪在田垄上的农妇,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这个念头让唐月华花径深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收缩,媚肉本能地绞紧体内的肉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坐下。
抬臀是所有逆向摩擦的叠加。
肉须拉直、肉粒逆刮、肉刺倒钩、青筋压迫、龟头剐蹭。
像拆卸一件精密的残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触发不同的机关,酸、麻、酥、痒、胀同时绽放。
而坐下,是同样的过程倒放一遍。因为方向相反,带来的刺激质感也截然不同。
那些倒钩状的肉刺在插入时是顺着嫩肉的方向滑入的,不会产生任何钩扯的刺痛,只有一种细密的刺痒,像有人捏了一小撮刚采下来的绒草尖,在她花径的嫩褶上轻轻拂过。
这些刺痒不会爆发成尖锐的快感,而是化成一蓬薄薄的酥麻,均匀地覆盖在花径内壁上,像春日的蒙蒙细雨无声地润湿了每一寸土地。
插入时肉粒会顺着肉褶的方向滚过去,只会在滚过褶皱边缘时产生一种轻微的饱满压迫感。
每一颗肉粒都像一个微型的玉质按摩珠,碾过肉褶边缘时带来一瞬圆钝的饱胀感,以及大面积铺开的温润舒畅。
像有人用蘸满桂花油的指腹,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画着圈,每一圈都按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把之前逆向摩擦留下的尖锐刺激全都温柔地抚平。
而那些在抽出时被拉得笔直、几乎要扯断的细长须状物,此刻正一根一根地重新蜷曲起来,像被压紧的弹簧终于卸去了外力,回复了原本柔顺缠绵的姿态,缓缓贴回了棒身表面。
它们不再凶狠地扯着肉褶往外拖,而是柔顺地贴合在棒身上,在棒身经过时轻轻拂过花径内壁,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这瘙痒又轻又柔,像被风吹起的发梢扫过皮肤。
本不该有什么感觉,可偏偏因为花径内壁已经被肏得充血敏感,将这一阵微痒放大了数倍,痒得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收缩。
可这还没完。
坐下,还意味着子宫要重新接纳那颗硕大的龟头以及部分棒身。
圆钝的龟头浸在一团滚烫黏稠的液体里往前缓缓滑动。
龟头伞盖的表面始终覆着一层厚厚的精浆,那些精浆在龟头前进时被推着走,形成一股股温热的暗涌,先于龟头本身拍打在宫壁上。
像一个盛满温水的皮囊被一只拳头缓缓捅入,液体沿着龟头边缘与宫壁之间的微小缝隙涌向四面八方,填充龟头尚未抵达的每一寸空间,然后被挤压着往宫颈口的方向回流。
又因为宫颈口正被肉茎堵得严严实实,精液无处可逃,只能在宫腔内部掀起一圈向四周扩散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