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太纯粹了。
纯粹到当一个女人靠近他时,那股墨香会绕过她所有的理智和防备,直接落在她嗅觉最深处的记忆里。
既不是勾引,也不是挑逗,而是像春天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自然而然地、不可抗拒地,让她想再靠近一点。
一点,又一点……
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再也离不开这个味道。
……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灵冰衍不习惯的。
最让他不习惯的是——尺寸。
大得离谱。
他自己也知道“那里”迟早会长大,就像他的手臂和腿脚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慢慢长大,但他以为那至少也是十几年后的事,而不是今天。
但现在,那个东西挂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像绑了一块又长又粗的木棍和两颗大石头一样。
不是疼,也不是难受,就是……沉。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重量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提醒他那里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很不习惯。
灵冰衍试着站起身,走了两步。
他走得很慢,姿势也有些别扭,像穿了一双新鞋子,明明合脚,但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
不能看。
越看越脸红。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正常走了几步。
还是别扭。
那种重量感始终挂在那里,无论他怎么调整步伐,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他试着把腿并拢一点,但还是不舒服。
怎么走都不对。
灵冰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坐回蒲团上。
他花了大半个晚上,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多了一块东西”的感觉。
但“勉强适应”不代表习惯。
他只是不再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了。
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他估计自己还要很久才能彻底无视。
但莫名的,灵冰衍知道这种变化不是坏事,是一种正向的、让他变得更好的变化。
这个认知像种子发芽一样从他心底长出来,没有任何理由,但他就是知道。
就像他知道轮回笔是他的武魂一样自然。
但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害羞。
柔姨、西姐姐、月华姐姐从来没有教过他关于……那些事。
不是她们故意不教,是他从来没问过,她们也就没提过。
他甚至连“那里”应该叫什么都不太清楚。
但他就是本能地觉得,那种变化不应该让她们看见。
不是因为害怕被骂,而是……说不上来的、让他脸红的、想要藏起来的那种感觉。
“应该……不是坏事吧。”灵冰衍小声嘟囔了一句,又飞快地低头瞥了一眼,然后迅速抬起头,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眨了眨。
挣扎了一会儿,灵冰衍还是没有忍住求知的欲望,小心地掀起了衣摆,再次观察起那根恐怖的物件。
随着灵冰衍的每一次呼吸,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随着心跳轻轻颤动,龟头微微开合,像在呼吸一般,肉须轻轻蠕动,肉刺微微颤栗,肉粒饱满地搏动着,散发出越来越浓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