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周泊呢?
所以以斯帖说,他跟周泊是仇人?!
不不,不会这么巧合的。楚年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拍打着阮清的面颊,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如果不是这么巧合,周泊为什么要让她进入到这个世界?
师父……楚年忍不住又抽泣了起来,在这个年纪,她的泪腺不受控制,藏不住惊涛骇浪般的恐惧。
她有点想以斯帖了。她不由自主地幻想着以斯帖能从天而降来救她,或者能想办法给她一些指引。
可她又怕极了。她怕以斯帖口中那个失败的委托任务,降临在她的身上。
如果连以斯帖都不能救她们,她又该怎么办呢……
……
“老板,她在思念那个雇佣兵……”
孙然破译着楚年的心声,讪然地看向周泊。
周泊没有回应,而是看了一眼时间:“发出第三个问题吧。”
于是,在萦绕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的拍卖会大厅中,宾客们迎来了“第三个选择”——
“选择三:你是否会因为成为唯一清醒的人,而感到恐惧?”
可笑的审判
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年目睹了无数次可笑的“审判”。
阮清一次次地被拖走,架在高台上。台下是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们。巴兰和他的手下在一旁对阮清进行批斗,罗列她的罪名。而台下的“信徒”们则高举着拳头,喊着口号:
“打倒资本的走狗!”
“清算监理会的帮凶!”
“伟大的使者永垂不朽!”
然后他们中会有人对阮清拳打脚踢,有人则在一旁故作悲悯地劝她早点认罪,信奉伟大的“使者”。
在他们施加暴行时,楚年一般会在场。巴兰很恶趣味地让一个婴儿目睹母亲被欺辱的场景,享受着她的哭声,以及在那哭声中阮清那愤怒的眼神。
可阮清自始至终没有认错,她起先还在央求这群人不要伤害她的孩子,后来她意识到这群伪善者是不可能伤害一个婴儿的,而她自己能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她开始揭穿在场每一个人的遮羞布。
“你们说……自己是唯真派?”阮清躺在地上低低地笑着,“别逗了。你们只是无力反抗政府,所以把怒火发泄在了普通人身上……哈,真是可悲……”
“别自诩为穷人了……一个军阀土皇帝,还说自己是穷苦的老百姓?笑死人了!在我的国家,真正的穷人,为了活下去,他们去了地下的实验所,他们……勤劳地工作,换取报酬……你们呢?你们……只是一群抢劫犯……骗子……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