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就是这里,这是这里!身体兴奋地尖叫。
尝到了甜头,她专注地去揉弄那处,只是实在生涩不知道轻重,有时太用力,疼得缩手;有时又太轻,只勾起更深的渴望。
那处越揉越胀,越揉越湿,花缝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被褥洇湿了一小片。
揉弄胸口的手又从肚兜侧边探进去,乳尖在掌心里硬挺挺的,用指尖去拨、去捻,每一下都激得腰腹一缩,腿根发颤。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来,咕叽咕叽的。
“呜嗯…呜……”
她又哼哼唧唧地哭了,混混沌沌的,脑子完全搅成一片浆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舒服还是在难受,只觉得怎么弄都不够,怎么弄都离那个临界差了一截。
双腿只得将手夹得更紧,手指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碎,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仔细听,是:霁川、霁川…
仅仅只是念出这个名字,花谷深处便一阵阵收缩,绞得又酸又空,春水也愈发疯狂地往外涌。
指腹开始打滑,本就气力不多,手也很快发酸,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了。
她急得拿指尖往底下的孔洞探去,可那里太窄,指尖才进去半截便卡住了,有点疼。
手指再不敢往里,只能退出来。
苏萤摸索着,尝试用两根手指捻起那颗肿胀的花核,它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即使再不剩什么力气,动作轻飘飘的,也带来了比刚刚更强烈的刺激。
“…啊嗯…霁川……好舒服,啊啊…”
两根手指就这么隔着嫩芽,来回搓、揪、捻。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受不住了,呜呜咽咽地咬住锦被一角,腰肢弓成一道弧,额头抵着枕头,埋着深吸霁川的气息。
椒乳在肚兜下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磨着绸面,又痒又疼。
霁川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此番光景。
屋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暖香,浓得化不开。
那是少女情动时独有的幽香,裹着汗水与春水的气味,黏稠地缠在空气里,钻进鼻腔,勾得人浑身发紧。
陷在混沌欲海里的苏萤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响。
两条腿绞着锦被,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顶,手指在腿间飞快地动作,水声啧啧,混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呻吟。
肚兜已然歪了半边,露出一只白软的乳,随着她的起伏晃荡,让人眼晕。
霁川就这么看着,喉头重重滚落。
他没有退,也并不想退。反手将门关上,朝榻边走去。
脚步怎么看都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