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她看清楚了。
就是之前被几辆车一起追的那辆车。
是霍放!
童喻的嘴张了张,她的喉咙干哑酸涩,似乎忘记了呼吸。
胸口那股酸胀窒息感拉紧着她的神经,她已经看不清他们后面发的信息了。
咚咚!
重重的叩门声让童喻回过了神。
她用力的深呼吸,想站起来,脚却是软的。
手机屏幕又亮了。
眼前是重影,但她还是看清了那两个字。
“开门……”
童喻听到这个声音,她瞬间活了过来。
盯着那道门,她踉跄地站起来把门打开。
门外的男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只有那双眼睛,有着熠熠光芒。
他穿着黑色衬衣,腰间似乎湿了一片。
有股血腥味夹着外面的冷风涌地来。
童喻赶紧把霍放拉进来,将门关上。
她紧张慌乱地摸着他的肩膀,手臂,“有没有受伤?哪里受伤了?怎么会有血腥味?唔……”
霍放抱紧她。
尝着她的唇,仿佛是止痛药,也是定心丸。
他抱紧她,吻着她。
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拥她在怀里,就如同拥有了一切。
童喻的手放在他的腰间,手指摸到了一点点湿润,那种湿润并不是水,而是带着一点点黏糊。
她意识到那抹湿润是什么的时候,用力推开了霍放。
霍放的背重重地靠在门板上。
一声粗重的呼吸,眼神却满是温柔地凝视着她。
童喻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还有衣服沾着的血,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腰间。
在灯光下,黑色的衣服也能够看得出区别。
“你受伤了!”童喻盯着男人,他在冲她笑。
童喻立刻去脱他的衣服,把扣子解开,看到他腰处的伤还在流血,整个人愣住了。
他怎么笑得出来?
这个傻子!
都受伤了,还那么用力地抱她,亲她!
“你……你去坐着……不,躺着,别动。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消毒药水。”童喻着急死了。
男人却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去,“小伤。”
“都流这么多血了!”童喻不敢太大声,压抑的声音里透着慌乱更加明显,“你还要不要命了?”
“要。”霍放盯着她红通的眼睛,他握着她的手,“你这么担心我,怎么能不要命?”
“你……”
霍放再一次抱住她,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如同一只大边牧突然靠近主人,耷拉着脑袋,求抱抱。
“让我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