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躺到中午。 叶枕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又往后退了退,挤到他臂弯里。 “喂,给她请个假。” 头顶上传来鹤知年晨起时沙哑的声音。 叶枕书突然睁眼,身子僵在原地,目光落在自己枕着的鹤知年的手臂上。 她那煽动的睫毛在鹤知年手臂上扫拭了一下。 鹤知年垂首看向了她。 她不敢动,也不敢吭声,继续装睡。 鹤知年缓缓起了身,托起她的脑袋,轻轻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随后起身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叶枕书听着关门声,小心翼翼将被子拉起来,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她昨晚可是连裤子都没穿。 鹤知年这就要刚跟她睡一张床上了。 他为了忘记祁温婉,就一点清白也不要了? 我需要你 而此时刚送完文件到公司楼下的张亦扬接到鹤知年的电话,便被祁温婉给拦住了。 张亦扬不紧不慢给黄芸打去了电话,“给叶枕书请个假。” 黄芸不明所以,叶枕书请假,怎么是张亦扬打来的电话? “枕书怎么了?” 张亦扬:“别问。” 一旁的祁温婉听到叶枕书的名字,缓了许久才捋清楚。 之前祁温灵跟她吐槽过张亦扬,说张亦扬作为一个特助,还假公济私,用鹤知年的车接送叶枕书。 祁温婉对叶枕书是带着敬畏的,现在知道她跟张亦扬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特助在一起就觉得她掉价。 张亦扬接完电话,回过头看,“祁小姐。” 祁温婉知道张亦扬是鹤知年的心腹,她只能赔笑,“张特助,鹤总今天来了么?” “这个,不方便跟您透露。”张亦扬笑笑。 祁温婉也不紧不慢,“张特助,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你和叶枕书谈恋爱谈到鹤总的车上来,要是被知年知道,你还能这么嚣张?” 张亦扬一听,显然祁温婉也不知道鹤知年和叶枕书的事情。 老板不愿意公开,他定也不会透露半点。 “我和叶小姐清清白白,就算叶小姐和我坐在同一辆车上,那也是鹤总同意的。 您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不如自己亲自问一下鹤总,我想鹤总也不想理你。” “你……”祁温婉一脸铁青。 昨晚在鹤家别墅吃了闭门羹,她今天必须找到鹤知年。 祁温灵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个晚上了! 祁家人还不知道,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那她哪里还有脸面待在南城! 再说了,要是祁温灵嘴巴不严实,说了不该说的,那就真完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亦扬不失礼貌地笑笑,朝公司里走去,在进去时,还特意叮嘱了保安什么,才走进电梯。 叶枕书从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刚好碰上提着袋子进来的鹤知年。 她急忙扯着衣角,企图往下盖住那双笔直的腿。 鹤知年瞥了一眼她的膝盖,便将手中的袋子放在沙发上。 “给你请了假,明天再去上班,今晚……再住一晚。”他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 再住一晚?他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么? 叶枕书摸着脸颊,想起今天早上她那过分的动作。 怪不得昨晚睡着睡着这么暖和,鹤知年已经开始要跟她一起睡了。 她急忙换上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此时鹤知年在书房对着电脑工作。 “鹤知年。” 叶枕书站在开着的书房门前,看着这个男人穿着居家服在办公。 鹤知年朝她望了过去,“怎么了?” “我昨晚的裤子……” 昨晚她弄脏了三条裤子,她是放在脏衣篓准备手洗的,刚去浴室时便没看见。 “我已经洗了,等会儿去给你拿,你先坐着。” 鹤知年帮她把脏裤子洗了? 鹤知年说完便又看向电脑。 叶枕书还想说什么,鹤知年竞朝电脑里正开会的人说道:“这期的进度要是还是这样,这个年你们得在公司过。” 她吓了一跳,进来的脚步声都放轻了不少。 不到五分钟,阿姨敲了敲门,端着早餐便走了进来。 “太太,您先随便吃点儿,等会儿午饭就快好了。” “谢谢。”叶枕书朝她点点头。 鹤知年视线从电脑边穿过,落在她身上。 阿姨走出去后,叶枕书看向鹤知年,见他看着自己,便指了指自己眼前的早餐。 鹤知年神色暗沉了些,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朝她勾勾手指头。 叶枕书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鹤知年给她拉来一张椅子,叶枕书避开摄像头,坐在他身旁。 鹤知年就这么一边开会一边吃早餐,叶枕书也别扭地坐在他身旁。 会议结束时,那边的高管突然问:“鹤总,您结婚了?” 鹤知年看了一眼一旁的叶枕书,叶枕书埋头吃早餐。 他声线柔和,回应道:“不够明显?” “还以为您单身呢,手上干干净净的。” 会议那边一阵喧哗。 鹤知年关掉了视频,审视着自己的左手,是空空的。 “你不是说不喜欢张扬么?”叶枕书没有看他,边吃边问。 他嗯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是不喜欢张扬,但我总不能一直单着,别人会说我喜欢男人。” “咳咳……” 叶枕书有被他的回答惊到。 他若无其事,“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公开。” “嗯。”叶枕书倒是无所谓,她便多嘴问一句:“如果祁温婉回头找你,你会改变主意么?” 只见鹤知年一本正经地回答:“是昨晚我说的不够清楚,所以让你误会了,叶枕书,我的鹤知年,她睡过 叩叩-- 叶枕书坐在沙发上发呆时,门突然被敲响。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 鹤知年打开了门,手腕上挂着叶枕书昨晚换下的裤子。 两人目光交集一瞬,又都默默收了回来。 叶枕书看着他把自己的裤子放进衣柜里,她轻声说:“鹤知年,我们可以试试。” 鹤知年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她。 叶枕书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瞳孔,刚起的气势现在被迫压了下来。 她刚才想了许久。 她已经没有家人了,但她现在有鹤知年。 鹤知年又高又帅,有颜有钱,家世好,身份地位也是上乘,跟他在一起,自己是上嫁。 他为人磊落,敢爱敢恨,有一说一,是个难得的伴侣。 他家中父母都健在,对自己印象也好,嫁给他,自己便能重新拥有一个家。 而且,他们本来也已经是夫妻,只是现在他们的要求多了些,不再是应付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