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夏摸出手机,刚想拍照,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的粉毛衣脱了,身上只穿着白衬衫。衬衫本就完美贴合身材,再被水打湿,罩在身上若隐若现,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 许纯夏:“我要去隔壁找他帮我。” 【您确定吗?说实在的,作为成年人,应该多多少少有点解决事情的能力,如果您连花洒也处理不好,尹星河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讨厌没用的东西,估计会从内心抵触您的。】 会这样吗? 许纯夏不信:“哎呀,那是作为他的合作伙伴,或者在他公司工作的员工。他们有这些要求,我可不一样!” “统哥,你还是不懂男人,我懂。你知道吗?越是功成名就的男人,他就越孤独寂寞,虽然站在高处,看起来什么都有了,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很渴望有一个人能全身心依赖自己,把他当成全世界!” 【……】 真的假的? 又在脑子里写剧本了吧!小说和现实可不可以分开啊?! 许纯夏坚持要去找尹星河,湿衣服没换不说,拖鞋也故意不穿。 尹星河要是问起来,他就说被吓到了,惊慌失措之下,忘了穿鞋,还能立一波笨蛋小妻子的人设,简直美哉! 猫悄地挪到隔壁房间,许纯夏做足了心理准备,敲了三下房门。 没有人应答。 他以为是没听见,又敲了三下,这次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什么意思。 冷暴力他吗? 许纯夏再敲了有一点暧昧 许纯夏这一觉没睡好。 大床很软,容易做梦。他梦见一些很奇妙的东西。 梦里的他,才是尹星河这座大别墅的主人。某天,家里的水管坏了,紧急联系维修人员上门。 很快,联系的水管工上门——那人竟然长着尹星河的脸!装束是他从未见过的,戴鸭舌帽,穿无袖汗衫,发达的肌肉线条都完美展现出来。 健硕俊美的男人压低鸭舌帽,问他:“夫人,请问是您联系维修吗?” 夫、夫人? 许纯夏懵,他还没结婚呢。不过好像应该有个老公来着,叫什么他暂时忘了。 于是把人领进屋里,维修的时候,许纯夏就一直守在边上,问东问西。 “师傅,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修水管。” “师傅,您的肌肉好发达,平时有健身吗?看着好厉害的样子。” “嗯,我偶尔健身。” 好容易等到水管工修完了,对方放下工具,转过身,把他逼退到墙角。 梦里的尹星河盯着他:“夫人,您刚才问的问题很奇怪。另外,我很好奇,明明知道会有人上门,您下面为什么不穿裤子。是故意的吗?” 许纯夏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白衬衫,两条腿光溜溜的。 完全就是在勾引对方的样子。 再后面……许纯夏就惊醒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滚下了床,整个人睡得歪七扭八,被子凌乱缠在身上,脑袋晕得厉害。 天呐,差一点点! 许纯夏感到遗憾。 他的腿都缠在尹星河腰上了,差一点就可以…… 唉,可惜可惜。 看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许纯夏睡不着了,爬起来洗漱。 他边刷牙边问:“统哥,你说我今晚要是去爬床的话,成功率是多少?” 系统忍无可忍:【宿主,您就这么想男人吗!有点太压抑了吧!!!】 许纯夏也觉得不好意思,抬手摸摸自己的后颈。得不到信息素和抑制剂的抚慰,他的腺体消停了没几天,又有点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