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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薇松手。　　&ldo;而且你帮不了我。&rdo;沉默两秒，连翘索性陈述。凌薇薇能做什么？直接甩八万给她？那她们之间算什么？包养？施舍？她宁肯对着周姐弯腰，也不想要凌薇薇又一笔钱。　　&ldo;我帮不了你？&rdo;凌薇薇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响声刺耳，&ldo;挡酒你推开，晋升你瞒着，债务你藏着，连翘，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见不得光的炮友？闲来无事逗弄的小朋友？我连一点分担的资格都没有？&rdo;她的眼眶红了起来，&ldo;你对人弯腰的时候，腰怎么那么软？在我面前，骨头怎么就那么硬？你就那么受不了被我帮？那么怕我可怜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对我最残忍。&rdo;　　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半毛坯的小房子好像将那柑橘香气浸染成淡淡苦味。　　凌薇薇什么都知道了，何必再维持体面？她的远渡　　凌薇薇摔门离开之后，妈妈就打来电话，异常疑惑：&ldo;怎么有人打来电话，问咱家房子租不租？&rdo;　　周姐在警告她。妈妈在康复期，连翘平复声音，努力安抚：&ldo;我去跟中介说一声。这年头信息泄露太严重了。你别管，好好休养。&rdo;月底前，得赶紧处理周姐催债。　　挂了电话，小腹又开始隐隐坠痛，热流往下涌。刚才情绪激动，肯定又出血了。　　她撑着沙发床边缘一会儿，起来锁好手表，换身干净衣服，去嘉定中心医院：&ldo;开个b超吧，间经期出血，估计是子宫内膜息肉。&rdo;　　b超结果出来，3毫米息肉。医生开了地屈孕酮，叮嘱：&ldo;小连，别熬夜、别生气、情绪放松。药按时吃三个月啊，你年纪轻轻的，能不动刀就不动刀。&rdo;　　&ldo;会的，会的。&rdo;连翘点头应着，在心里苦笑。现在这种经济情况，她怎么放松？　　她从医院去地铁站。在站台上，她握着b超单，突然想：如果真的要动刀，谁来照顾妈妈，谁来维持利息？　　地铁到站。她折迭b超单，塞进包里，进了车厢。幸好她有职工医保，而她不能停下奔忙。　　她把公积金里能提的钱全提了出来，加上手里最后的活期和季度提成预支，凑出两万元。又硬着头皮找到南翔医院的杨主任：&ldo;杨主任，上次你说有个小药企要进你们医院？&rdo;　　杨主任依然好说话，推送她药企负责人的微信，只说：&ldo;人家正想买个流程经验，不碰临床处方，你自己把握。&rdo;　　连翘花了一整晚核对对方的药品批件、适应症，确认和凌越全产品线无重迭，接下这个活。　　她又用一周时间写方案、改材料、谈价格，签合同那一天，对方转来了三万定金：&ldo;尾款一万落地再付。&rdo;　　手机银行弹出来到账提示。连翘盯着屏幕。要是凌薇薇知道了，兴许握着拳往下一顿&ldo;我就知道你最厉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