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兮愣了:“为什么?”
沈知砚说:“作为娘家人,将来总要送你嫁妆的。”
“您要嫁我?”
“我说将来。”
“我和唐肆不会再有联系了,”她脸色难看,“我也不会嫁人的。”
前面路口转弯,沈知砚转动方向盘,“我可不打算就这么养你一辈子,毕竟你以后的婶婶也不会同意。”
婶婶?
她压着胸口的不适感,轻声问:“就是那位林医生?”
“嗯。”他点头了。
“您和林医生,是已经确认关系了?”她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有点难过。
“快了。”他说。
顾棠兮听了这句话,胸口剧痛难忍。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到达麓山。
保姆看到是沈知砚的车回来,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跑到车库迎接。
“先生回来了!”
沈知砚下车,“刘姐。”
保姆满含热泪:“先生,小小姐这些日子可想您了。想您想的,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花园那些盆栽花和绿植,都是小小姐每天在帮您打理,长得特别好,一株都没有死。还有那些……”
顾棠兮下车,打断保姆的话:“刘姨,我想喝醪糟汤圆了,能帮我和小叔煮点吗?”
“好好好,刘姨这就去给你煮!快点回来啊,别冻着。”保姆匆匆赶回别墅。
“小叔叔。”
“嗯?”
“您今晚,能不能留下来住一晚?”她想把沈知砚留下来,哪怕就一晚也好,“刘姨要休假,就我一个人住。”
沈知砚让她走前面,外面的寒风实在割的脸生疼,“先进屋吧。”
进了别墅。
顾棠兮进到厨房帮忙煮汤圆。
沈知砚上楼进了书房。
“小小姐,先生回来就不走了吧?”保姆偷偷问她。
“嗯。”
今晚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把沈知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