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便已是数月之后。
这数月时光里,贾宇的生活当真是如神仙般乐无边。
他那通明殿记事郎的官职早已成了一个清闲的幌子,每日里除了在朝会上记录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大把的光阴全用来陪着玉帝和王母娘娘解闷。
他这人生得不够俊朗,反倒少了几分让两位绝世女仙防备的锐气;他性子机敏、言语幽默,更懂得在不触碰底线的情况下逗得主子开怀大笑。
不知不觉间,贾宇已然成了这天庭里、玉帝和王母身边的第一红人。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得罪了四大天师还有活路,若是惹得这位贾记事郎在御前撇个嘴,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一日午后,弥罗宫暖阁。
阳光透过琉璃瓦,在铺着厚厚白玉绒毯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玉皇大帝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云罗暖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明黄色的丝质常服。
王母娘娘则端坐在榻后的软案前,手持一卷不知什么名目的仙谱,正静静地批阅,偶尔端起案上的仙茶轻碰红唇。
贾宇跪坐在玉帝榻前的绒毯上,手里拿着一把白玉戒尺,正在给玉帝剥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贾小宇。”玉帝嘴里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那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满是不情不愿的着恼,“方才太白那老倌儿上的折子,非说南赡部洲近来气运有异,要派个亲信去巡查一番。朕想着你去最是稳妥,可仔细一想,你要是走了,这弥罗宫里连个陪朕说话解闷的人都没了。”
贾宇将剥好的葡萄盛在水晶盘里,双手捧过头顶,笑道:“陛下这是折煞微臣了。微臣此番下界,名义上是巡查气运,实则是奉了陛下的密旨,去那凡间给陛下搜罗最时兴的泥人张、最有趣的皮影戏本子,还有那会翻跟头的机关木偶。陛下就当微臣是出去给您采买玩具了,不出半旬,微臣定带着满载的稀罕物什回来孝敬陛下!”
“半旬?地上半月,天上不过半个时辰。”玉帝扁了扁嘴,小巧的鼻翼皱了皱,“虽然时日不久,但朕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说着,她那隐藏在宽大常服下的两条小细腿突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冻死了,这九重天上怎么这般冷。小宇子,给朕暖暖!”
玉帝娇哼了一声,根本不给贾宇反应的机会。
她双腿猛地一蹬,两只纤细、白嫩、完全没有穿鞋袜的光洁小脚丫,就这般毫无顾忌地顺着贾宇敞开的道袍领口,直直地塞进了他的怀里!
嘶——!
贾宇被冰得猛打了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只脚丫子宛如两块上好的羊脂冷玉,贴着贾宇滚烫的胸膛皮肤,带来一阵极致的温差刺激。
玉帝那小巧圆润的脚趾头,因为调皮的恶作剧,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安分地乱动、刮擦着。
那足底细腻柔滑的肌肤纹理,死死贴着他的肉,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贾宇浑身的血液瞬间向小腹涌去。
“咯咯咯……”看着贾宇被冰得一哆嗦、满脸通红又不敢妄动的滑稽模样,玉帝这才开心得咯咯娇笑出声。
她那两只冰凉的小脚在贾宇温热的怀抱里一点点变得暖和起来,十个粉嫩饱满的脚趾甚至惬意地在贾宇的胸口蜷缩、舒展。
她就这么懒洋洋地斜躺着,一边享受着这人肉汤婆子的服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贾宇聊着下界有哪些好吃的点心、哪里的糖葫芦最甜。
贾宇低着头,双手不仅不敢推开,反而还得小心翼翼地捧住那两段纤细的脚踝,生怕硌着了这位至尊。
怀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处子奇香,混杂着脚丫上特有的体味,直冲脑髓。
那双小脚每在他胸前乱蹭一下,他裤裆里那根大肉棒就硬生生胀大一分,顶在裤料上,勒得生疼。
*要死要死!这可是玉皇大帝的脚!这若是被旁人看见,诛九族都不够砍的!可这滋味……真他娘的绝了!*
贾宇在心里疯狂咆哮,表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一副忠臣孝子的嘴脸,陪着玉帝闲聊。
就在他快要把持不住、眼神开始往玉帝那露在常服外的白嫩大腿根部偷瞄时。
“咄。”
一声轻微却极具分量的敲击声响起。
一直安静看书的王母娘娘,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仙谱。
她拿起桌上的一管紫毫笔,用笔杆的一端,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在玉帝那光洁的小额头上敲了一下。
“哎哟!”玉帝捂着额头,回头瞪着王母娘娘,“娘子你打朕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