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婶顿时吓得两条腿都软了,别说是叫了,就是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因此,面对独眼龙江僳的“质问”,她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反而吓得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突袭独眼龙江僳的鼻子。 独眼龙江僳:“……” ——老子就想问问,钱氏父子家关在哪里,你至于吗? “呜呜呜……”朱三婶像小猫一样呜咽着,泪流满面。 ——怎么不至于了? ——老娘这辈子,都没有遭过这种大罪! ——太可怕了! “我问你,到底知不知道钱氏父子俩人被关在哪里?知道就点头,不知道摇头。”独眼龙江僳冷道。 朱三婶叫不出声音,只能哭着点个头: ——呜呜呜……早知道会这样,上什么厕所呀? ——我还不如直接尿在裤子里,直接回房换衣服。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这种事情你不知道问别人呀? 虽然她现在也尿在了裤子里,但这种“尿”跟那种“尿”能一样吗? 一个是吓的,一个是憋的。 还是憋的好,只丢脸,不丢命。 “带路!”独眼龙江僳向前推了一把,说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老子一手都能够捏死你。” 朱三婶腿抖:别啊,大哥,就是不如赖活着,老娘还不想死呢! 没有办法,只能在前面带路。 因为前院,后院都有人,她还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带。 两只脚又软得不行,连路都不会走了。 与其说是她自己走的,还不如说是被人家强行拎着衣领拖的。 独眼龙江僳把人“拖”到了院墙下,一把抓紧,就带着朱三娘跳到了墙外面。 朱三婶惊悚:我靠,这么高都跳得过来?! ——完了完了,我这回是真的完了。 ——呜呜呜…… ——大嫂,我这回真的是被你害死了!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朱三娘心里还不忘记抱怨某人。 “往哪边走?” 朱三娘,抬起胳膊指了一个方向。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招,听到了没有?”独眼龙江僳再一次掐紧了朱三婶的脖子。,让她感受那份来自死亡的威胁。 朱三娘吓得够呛,眼泪花子都出来了:呜呜呜……我没有耍花招,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走。” 朱三娘再一次被拖着被拖着,往前走了。 此时,朱老头家的新院子里,叶瑜然已经洗完脚上了床。 正准备睡一下,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动静。 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都什么时间点了?一个个在那里干嘛呢?还不赶紧回屋睡觉——” 叶瑜然扯着嗓子,很不高兴地喊了一句。 屋外,朱老婆子赶紧让老头和闺女声音小点。 “嘘……小点声,老大家的还没睡呢。” 朱二妹有些不高兴,但也不敢大声说话,压低了声音说道:“真是的,来这边一点自由都没有。爹、娘,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朱老爷子、朱老婆子表情尴尬:“这我们怎么知道?这得问你大嫂。” 朱二妹翻了一个白眼:就是因为大嫂不说,说着她才问的呀! 第二是大嫂肯说,她还会问他们? “行了,你们早点睡吧,我也去睡了。”朱二妹说着,折身朝那间特地留给她的客房走去。 朱老爷子、朱老婆子见了没有说话,也都回来自己的房间。 朱家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院外,出现了独眼龙江僳和朱三婶的身影。 甘逸仙的神识瞥见这个方向,急了:这不是朱大娘家吗?! ——不行,我不能见死不救。 ——这可是一个会武功的杀手,朱大娘一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想着,甘逸仙消失在了原地。 “就是这里。”朱三婶指着院子,对独眼龙江僳说道,“这就是我大嫂家。” 独眼龙江僳抓紧了她脖子上的衣服:“我是问钱新关在哪里?” “这我哪知道呀?” 话音刚落,独眼龙江僳的手就收紧了,朱三婶吓得连忙又补了一句:“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就关在我大嫂家里。” “真的,我没有骗你,他真的关在我大嫂家后院。” “要是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后院看,我在这里等你。” …… “你要是敢给我耍花招,我就灭了你全家。”独眼龙江僳威胁了一句。 朱三婶的身子抖了一下:我这全家,也包括大嫂一家吧? ——没事,只要包括大嫂一家就行了。 ——如果连大嫂都撑不住,那他们家是真的没救了。 手起刀落,独眼龙江僳一个手刀,利落地把朱三婶给打晕了。 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的朱三婶:娘的!你给老娘等着。 因为怕发出动静,独眼龙江僳还用手接了一下,把人靠到了墙角的墙壁上。 接着,他越过了围墙。 估摸着朱老爷子、朱老婆子回了屋,朱二妹像做贼一样,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就在她偷偷藏后院跑过去的时候,一声轻咳,从那时候传了过来。 “咳咳!”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朱二妹立马缩了脖子。 她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转过了头:“大大嫂,你怎么还没睡啊?你刚刚不是已经上床睡觉了吗?” 叶瑜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准备睡觉了,可是有人睡不着,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贼,你说我能睡得着吗?” “这话怎么那么难听呀,我就是……就是想上个厕所啊。”打死朱二妹也不会承认,她是想去后院找钱氏父子呢。 又是休妻,又是下毒的,朱二妹怎么可能不恨老钱。 她嫁到钱家这么多年,为钱家生儿育女,辛苦劳作,结果老了老了,被休了就算了,竟然还差点被那个老东西害了性命?! 朱二妹可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她大儿子钱新的主意,思来想去,她都觉得是老钱那个老头子的主意。 她自己生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 钱新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可能害自己老娘呀。 “呵呵!”叶瑜然说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有什么信不信的……” “你信吗?” “我当然信了,我自己说的话,哪有不信的?”朱二妹心虚不已,但是坚决不肯承认。 叶瑜然也没有强求,淡道:“那行,正好我也想上厕所,我们一起去吧。” 朱二妹:“……” 没有办法,朱二妹只能陪叶瑜然跑了一趟。 好不容易憋了一泡尿,把这件事情应付了过去,她就赶紧脚也不停地回到了房间,再也不敢出来了。 ——谁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在外面守着? ——算了,我还是老实睡觉吧。 ——就那么几天的时间,到时候我再收拾老钱。 叶瑜然站在原地,一直到朱二妹房间里的煤油灯熄灭了,才准备回屋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大刀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为白天下雨的缘故,夜晚根本没有月亮。就算是这样,叶瑜然的余光,还是能够瞥见那把大刀上闪耀的寒光。 “不准叫!” 叶瑜然:……我没有叫。 独眼龙江僳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伸出胳膊穿过叶瑜然一侧的肩膀,用手代替大刀,掐住了她的脖子。 通过这双手上的老茧,叶瑜然能够感受到,这怕是一个练家子。 也就是说,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白天蒋有生传回来的那个消息——兴义赌坊很可能要对他们动手。 “朱大娘是吧?” 行心思一动,叶瑜然摆出了害怕的样子,懦懦弱弱地说道:“这位壮士,我们家没钱。” 独眼龙江僳用力了一些,问道:“我问你答,别给我废话。” “我没有废话,我们家真的没钱,你要是想要钱,可以去村头的里正家,我跟你说,我们村的里正家可有钱了,他是我们村唯一一个买了牛车的人家……” “别给我废话,我问你,你是不是朱大娘?” “呜呜呜……”叶瑜然小声的呜咽了起来,“我男人确实是姓朱,但我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个朱大娘,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若是你想要寻仇的话,你也找错人了……” 似乎还有些腿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要不是独眼龙江僳在后面挡着,估计叶瑜然都能够倒给他看。 看到她这个样子,独眼龙江僳心里有些鄙视:果然是个乡下婆子,才说几句话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他还以为,能够接二连三掏出两个方子的乡下婆子,能够跟普通乡下婆子有些不一样了,原来也不过如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