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大疫终止,兄妹貌合皮笑揪凶 事实证明,脱了衣服比穿着衣服说话要好使,这是一个大错特错的想法。 在裴渡舟面前,江令薇只要触及到了他的逆鳞,变脸是必然,无关两人间的距离有多亲近。 这个逆鳞就是她刚才的那番话。 什么喜欢上旁的人,还要去帮别人,完全是无稽之谈,大谬中的大谬! “你脑袋里装着什么?”裴渡舟屈指毫不客气地敲了敲江令薇的额头,训道:“那群病民藏在哪里你不知晓吗,尽是些山林野路,一来一回就是会花这么多时间,什么叫我喜欢上别人?我看你是贼喊捉贼!” 先前因她言明吃味,彼时的他难免欣慰她终于懂得去在乎自己,只是那份欣慰在她那充满怀疑的话之下尽数消失殆尽,反而转为对沈如珩的忌恨,而且愈演愈烈。 “……”江令薇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说五皇子府里那股熟悉的雪莲花香气,说她被人夺了皇位的离奇之梦,还是说眼看到了关键时刻却突然要她抽身不去管的疫病一事。 香气谁都可以用,噩梦也终究是梦,撒手不管也可以解释为不舍她奔波劳碌,或者说是他放长线钓大鱼的一个大局,要到临了了事情自会真相大白…… 此间种种,她好像是真的无话可说。 裴渡舟死死瞪着沉默的她。 良久,江令薇抬眸,一字一句地问他:“是真心话,还是对我的权宜之计。” 裴渡舟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双眼,道:“江令薇,你听好了,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我对你从来没有什么权宜之计。” “……好。”她回答。 裴渡舟冷哼,再不理她,瞧着是真生气了。 而江令薇从来是一个敢做敢当,勇于承认错误,也担当的起赞誉的一个人,眼瞅着人板着脸周身寒气越来越重,她软了语气,扬起脑袋凑了过去。 渐渐的,陆陆续续有声音开始回应她。 …… 今天这场对峙,其实按照过往学过的为君之道来说,她是万万不该这么直接问出口的。想当天下的君主,要有一颗怀疑所有人所有事的心,要蛰伏,要等待,要耐心。 直接坦诚是大忌。哪有人这么当君王的,照这个性子,被人骗得团团转也难保不会有。 这些道理,江令薇懂,但在教养她多年的裴渡舟面前,她还是通通忘记了。 而裴渡舟这边,话说当晚等江令薇睡下之后,他身着玄衣,立在侧院大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跪地的暗卫。 皎皎月色,猎猎朔风。 月光映衬得他面貌俊逸得更加让人不敢直视,也照的那双眼里的审视更加浓烈。 “你们当中是何人在公主面前乱说。” 诱得她满口胡言,到头来竟是对他起疑心! —— 桑州岁月短,忽一恍眼,城郊的百亩梨花开了,暗香清甜,叫人驻足。 承明四十一年季春,淮州大疫之气尽绝,民安城新,自此天下安泰,四海升平。 “时气尽除,万民安康,各位看官却道是为何?”说书先生在案上用力一拍醒木,有意吊起百姓的兴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