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镜心抓着脸哦的一声。 对孟先生的安排他并没有额外的异议。 他单纯的脑袋瓜里现在只有单纯美味的蟹肉炒鲜奶。 来自ritz-carlton的米其林一星中餐,很值得一试。 黎镜心看菜单看得认真,低头时白皙的后脖颈弯出一截漂亮的弧度来,他一板一眼地说自己记得孟容济的口味,所以这个任务交给他不会有问题,因为他说了会照顾好对方那么说到就会做到,“我,点单,没有,问题。” 孟容济这时笑了下,也相当绅士地从对方宽松的浴袍领口收回自己的视线。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浴室里去。 小模特向来毛手毛脚,没有收拾的习惯,换下来的衣服全都乱糟糟地堆在洗手台上。 孟容济心里好笑,正想着之后得教训教训这个小邋遢鬼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归置整齐,脚步却在下一秒忽地一顿,他眼神也跟着一点点变得玩味起来。 他眼尖,几乎是一眼就从那堆凌乱的衣物里瞧见露出来的一角贴身衣料。 那点布料陷在长裤的皱褶和缝隙间,像是不经意溜出来的,并不算刻意,却又无端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轻而易举便勾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孟容济又绅士地回想了下刚刚小模特身上穿着的那件浴袍。 松垮垮的,什么都没遮住。 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他轻而易举的开袋即食。 孟容济笑着顺势打开浴室的柜子,目标明确地拿出来自己所需的东西。 这些漂亮的小盒子乍一看还挺有迷惑性,都是如出一辙的居心叵测。 孟容济颇有研究精神地看了一会儿说明书。 他当然没有折腾床伴的打算,他希望今晚能是个美好的夜晚,能让小模特心悦诚服那自然是最好——但大概不同于黎镜心的“经验丰富”,他尚且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可要是在这方面露怯,也未免太丢男人尊严。更不提,这件事的对比的对象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好友。 孟容济在这方面分外较真。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竞争,更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孟容济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自己额前的发,沐浴后的发型带着些微随性的乱,没了平日里的紧绷,他身上的浴袍也大大方方地敞着,水珠缓缓顺着他的漂亮的锻炼得当的胸肌和腹肌淌下。 他还特地用了漱口水,就连刚冒头的胡茬也理得干净。 准备齐全,他满意地推开浴室门—— 只可惜小模特完全没在等着他。 叮叮咚咚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快乐回响。 就连游戏的firstkiss都要始まる了,但三次元的游戏宅还在拒绝接收现充大师抛来的媚眼。 “又在玩什么。” 孟容济从后头走近,将人虚虚环住。 他语气带一些教训意味,还隐隐有些对对方不解风情的埋怨。 不过黎镜心听不出,他唔的一声,还往前躲了下,“游戏。” 孟容济见他要躲,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也跟着他的动作往下坠,暧昧地露出来一段流畅的后颈线和一小片单薄后背。 白晃晃的,太惹人注意。 他抬手就横过黎镜心的腰,稍一用力,顺势就将人往后捞了回来。 “做,什么?”黎镜心困惑地坐在孟容济怀里,侧着头看他。 “不做什么。”孟容济依然扮不知,他面上的表情镇定如常,轻促扫了眼黎镜心的掌机屏幕,“是新游戏?” 这个游戏他先前没见小模特玩过,不是激烈地和怪物近身搏击,也不是勤恳的和收菜。 这类型的游戏,他还是于是失去成为魔法师的资格 窗外的雨势已愈发凶急。 狂风挟着雷鸣电闪呼啸而过,震得窗玻璃阵阵闷响。 饶是如此气势汹汹的风雨滂沱,却怎样也压不住房间里那几声断续粘稠的喘息声,只星星点点地轻悄落了地,便如火星子一般,顿时将空气烧得又滚又烫。 台风已在晚九点正式登陆。 气象台悬挂出红色预警讯号,整个城市似乎都在这个夜晚里失了序。 黎镜心懵懵的还没搞清楚状况。 孟容济刚刚的问题他没听清,也没弄懂,所以他想要问。 可他才刚要开口,男人的唇又重新覆了下来。 他那迟钝的脑袋瓜又被这一连串的密不透风亲吻搅成了一团浆糊,迟钝得只会发懵和发愣。 黎镜心不知道自己该作出怎样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变得绵软,就像是荡在无边无际的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