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打底衫吻她的胸口,指腹隔着布料揉她乳尖。
她咬着唇,抓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运动服被褪下去,打底衫也被推到胸口。
黄昏的光里,她仰躺在垫子上,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压着肋骨,乳尖在暗处挺着,暗红的乳晕足有硬币大小,绷着细小的颗粒。
深壑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沟底积着一层薄汗,泛着光。
他低下头,含住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顺着乳肉往下舔,舔进那道深沟里。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长长的线条,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呻吟,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陈屿,轻些,奶子被你舔得发涨。”
“你慢点儿,垫子硬。”她抓着垫子边沿。
“那我轻点。”陈屿的舌尖放轻了些。
他没轻。
她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收紧,腰拱起来,又塌下去。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软的,拱起来的时候,腰腹的线条绷出一道弯。
他顺着那道弯,一路吻下去,吻到小腹,吻到裤腰边缘。
运动裤被褪下来。
他的指腹贴上阴唇,湿的,滑的。
她练了一下午,出了汗,那里也是湿的。
他指腹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阴道前壁往上顶。
她抓着垫子,腿根打着颤,咬着唇“陈屿,你。”
“嗯。”他的手指没停。
没停。
两指并拢,在阴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退的时候带出淫汁。
她仰在垫子上,腰绷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随着他的手指起伏。
她练瑜伽练软的腰,这会儿全用在这上头了。
她喘着“陈屿,你轻点,垫子硌。”
“那换个姿势。”陈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垫子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趴下去,膝盖撑着垫子,手肘撑地,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练瑜伽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下犬式,跪姿,她都知道。
可这会儿趴下去,她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和练瑜伽的时候不一样。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练了半个月的腰,这会儿全塌成一道弯,塌得比练瑜伽的时候还低。
陈屿跪在她身后,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翘起来的臀“疏影,你这腰。”
“怎么。”她回过头。
“练瑜伽真有用。”陈屿的手掌贴上她的腰线。
沈疏影气笑“下流。”话没说完,他的掌心贴上来,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托住她的臀。
隔着最后的布料,他指腹揉着她。
她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里“你快点。”
“好。”最后的布料被褪下去。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阴唇。她浑身一颤“你进来。”
腰一挺,整根顶进去。
她闷哼一声,指节攥紧垫子边沿。
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软的,塌着,臀翘起来迎着他,每一下都吃得深。
她伏在垫子上,黑发散着,遮住半张脸。
声音压在臂弯里,细细碎碎的,像哭又不像哭。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肉,揉捏,指腹碾过乳尖。
她练了半个月,肩开了,那两团巨乳也比从前挺,坠着,晃着,他掌心一握,满满一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上下颠,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晕。
她喘着“陈屿,你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