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
阿尔图罗轻轻咳了一声。
她抬手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领,神情也重新恢复了往日从容不迫的平静。
“我们该尽快离开了。”
“诶?”
陈楠当即怔住。
原本稍稍放松下来的表情,瞬间重新被疑惑填满。
她眨了眨眼,甚至下意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金发女性。
“现在……就走吗?”
“嗯。”
“可是……”
陈楠迟疑了一下。
她似乎觉得,这个决定有些不太符合逻辑。
于是认真思考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牧首就是这次异常的源头,那我们现在直接了结她……”
“拉特兰不就能恢复原样了吗?”
说到这里,她甚至抬起手,往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
有那么一瞬间,阿尔图罗甚至觉得。
这小家伙貌似比自己更像通缉犯。。。。。。或者杀人犯,算了怎样都好。
“咳。”
她语气稍稍沉了下来。
“不,陈楠。”
“那样做的话,不但无法帮助拉特兰恢复原样,反而很可能惹出更大的乱子。”
“况且……”
话音微顿。
阿尔图罗侧过脸,目光落在地上那名金发萨卡兹身上。
牧首此刻仍旧没有醒来。
原本整洁的衣物沾上了灰尘,发丝也略显凌乱,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片刻。
随后意味深长地轻声说道:
“我们现在,还不具备真正‘杀死’她的能力。”
陈楠一愣。
“啊?”
“那并不只是脖子往右一拧,或者用源石碎片刺穿胸膛那么简单的事情。”
阿尔图罗说得十分平静。
“对她而言,真正的‘死亡’,或许并不是我们现在能够简单定义的东西。”
“……”
陈楠沉默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牧首。
片刻后,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哦……”
她虽然还是没完全理解,但至少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