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的妈妈,另外一个就是他的游主任。
这次的事情虽然罪不至死,但挨一顿是少不了的。
并且这事还没法解释,只能继续编。
他总不能告诉游书朗说,我是再生人,知道张晨会跳楼逼你卖房子。
那游书朗估计要抓他去精神科治治。
唉
樊霄叹了口气,抖了抖烟灰,又吸了几口胭脂。
这回他真的是有口难言。
满腹心事无处倾诉。
所有的委屈、烦躁与无奈,只能借着这支烟慢慢消解。
星火在指尖明明灭灭,烧得缓慢,一如他拖沓沉重的心境。
他就那样靠着椅背,一支接一支地轻吸慢吐,沉默不语。
所有的郁闷都藏在缭绕的烟雾里,沉沉覆在心头,挥之不去。
樊霄想追到博海药业去找游书朗,看看到底是不是张晨的事情爆雷了。
可转念一想,不管是不是张晨的事情爆雷,他家游主任总不能在博海药业跟他吵架吧。
到时候他什么都憋着不说,反而不好。
还不如,晚上回家再看看是什么情况。
不管是什么事情让他不高兴了,让他卯了劲的骂,气消了就行。
实在气不过,挨他一顿揍也不是不行。
一顿不解气,再来一顿,再来几顿都可以。
唇上的胭脂快抽完了,樊霄猛吸了几口,便将烟头摁在了烟灰缸里。
他想了想,还是回去烧一桌好菜,哄哄他的游主任吧。
到时候装得可怜一点,认错度快一点,他的书朗那么心软,说不定就不会挨揍了。
樊霄摸出手机,翻了翻这段时间学会的菜谱,打算按他家游主任的口味,挑几道菜烧烧。
整个半天的时间,可以多烧几道麻烦的那种菜。
“冬天了,多搞几个锅子。”
他一边翻阅菜谱,一边碎碎念。
“杀猪菜?”
“嘿,这个不错!”
樊霄听说,华国的冬天要过年,过年前,家家户户都要杀猪,然后吃杀猪饭。
这道菜在华国大江南北都很火。
然后现在又是冬天,厨师干脆就教他做了这道杀猪菜!
“哇,做一道杀猪菜,要准备这么多东西啊?”
“梅花肉!”
“猪肝、猪心、猪肚、猪腰子!”
“豆芽、白菜、洋葱……”
“厨师说,这是南方的做法。”
“还有北方的做法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