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躺着,没有动。
空荡荡的床铺,空荡荡的怀抱,连心底那点温热的欢喜,也跟着空落下来。
没有他的温度,没有他的呼吸,连这温柔的清晨,都显得寡淡了许多。
樊霄轻轻吁出一口浊气,眼神柔软又委屈。
【该起来了,昨晚没吃上肉,早上吃一顿饱的补上,哼!】
樊霄掀开被子起来,一眼就瞧到了家里的顶梁柱……
【草!!!】
樊霄摁了一把,想摁回去一点,又弹了回来。
嗯,就这点出息,不吃上一顿还得了啊?
樊霄闷哼一声。
穿上裤子找他的游主任去了。
……
樊霄出了卧室,没先去洗漱。
客厅里没人,但是……
厨房里有动静!
樊霄蹑手蹑脚地跟去厨房,从后面抱着游书朗,在他颈窝里又蹭又亲。
“游主任,大清早就这么香,又在撩我?”
游书朗无语极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叫撩他了?
狗子抱着他,开始不老实,又咬又啃。
手也不往正常的地方摸。
游书朗连忙放下手里的盘子,抓住他的手:“樊总……谁撩谁呢?”
樊霄偏过头,在他的侧脸亲了一口:“昨晚是不是欠债了?”
“游主任,我讨债来了!”
游书朗脸一红,才想起昨晚没让他上。
昨晚有点生他的气,不想让他上。
睡了一夜,气有点消了,但还是不想让他上。
狗子不乖,要驯一驯才行。
“樊……总,哪有大清早来讨债的道理?”
“你不是对我们华国文化有一点研究吗?”
“那你知不知道江南有一个规矩?”
樊霄重新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问道:“什么规矩啊,游老师?”
游书朗偏了偏头,告诉他说:“清早不讨债、新年不讨债,明白了吗,樊总?”
樊霄咬了咬他的耳朵:“我的游老师好耐心。”
“做艾是你教我的,现在又教我江南的规矩。”
“可是游老师,你们江南清早不让讨的是钱债,你现在欠我的是肉债,这个不一样的。”
“昨晚说好了让我上,你自己先睡着了,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