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书朗可是在他养母墓前订的婚。”
嘶……
诗力华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泰国比较信奉传统文化,那边的人不会做出欺瞒神灵的事情。
在过世长辈的墓前,做不到的事情是不会随便许诺的。
樊霄敢在游书朗养母的墓前订婚,摆明了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连诗力华都傻眼了!
“老霄,你玩真的?”
“老人家的墓前,可不能信口雌黄。”
“我是认真的。”樊霄转头望着他,把手伸到诗力华的面前给他看戒指,“这玩意能假吗?”
“我在他妈妈墓前过誓,这辈子会好好爱他。”
说着,把手腕上的链子也秀了秀:“赠品,书朗喜欢,好看不?”
诗力华扒开他的爪子:“好看你个头啊。”
“老霄,不是我说,你想玩,玩玩得了,家里要是知道了,凭你自己,护得住游主任啊?”
樊霄抽了根胭脂含在嘴里,“嚓”的一声划燃火柴,把胭脂点燃,吸了几口。
“不相信我?”
“老樊都斗不过我,你信不信?”
“我要是想接班,现在让他让位他只能乖乖让。”
诗力华跟看猴似的看着他:“不吹牛你能死啊,老霄?”
“听我的,低调点,把你的游主任藏好一点,大哥二哥一直盯着你,你这么整,他们早晚会知道你们的事。”
“还有你公司那个许副总,到时候把气都撒到游主任身上,游主任多他妈倒霉啊!”
樊霄接连吐了好几口白烟:“我现在捏着许忠的七寸呢,他敢动书朗就是自寻死路。”
“樊老大樊老二不足为惧,轻松拿捏。”
“老樊不会轻易动我的人,我漏过点口风给他,他知道轻重。”
诗力华瞧着樊霄胜券在握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家老樊有把柄在你手上?”
樊霄笑了笑,跟诗力华干了一杯,没说话。
……
凌晨,一众好友喝得东倒西歪,陆陆续续都走了。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此地熄灭,只剩零星的路灯倔强地亮着。
樊霄找了个代驾,把他和游书朗送回了家。
忙了一天下来,游书朗浑身疲惫,想冲个澡舒缓身心。
他把樊霄扶到卧室里躺着,樊霄一把拉住他不让走。
“别闹,我去冲个澡,不然睡不着。”游书朗说道。
樊霄依然抓着他不放:“我要跟你一起。”
游书朗掐了掐他的脸颊:“一起?”
“那估计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