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抿唇轻笑,款款走上前来替姬博达续上温茶。
姬博达顺势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将人拉入怀中坐在膝头:“今日独自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打紧的事儿。”
“那岂不是闷得慌?”
“才不闷呢~”
“哦?这又是为何?”
“因为……心里一直在念着爷,便半点也不觉得无聊了~”
听得这般依恋的软语,姬博达心头微动,俯身覆上她的樱唇。
“唔……爷~荷儿想您了……”
这几日两人朝夕相对,冷不丁分开一整天,小姑娘早已思念成灾。
是的,小姑娘,虽然她已经嫁过人,可是知道她的年龄后,姬博达便对她多了宠爱。
全然忘记了自己也就比她大一岁而已。
可能是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命运多舛,让自己心生怜爱吧。
姬博达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调笑:“你这丫头,今晚怎的这般黏人,倒比往日大胆得多。”
“奴家……就是想您嘛~”
小荷气息渐粗,秋水大眼里水汽潋滟,双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哪儿想我?”
“心里头想~”
“就只有心里?”
小荷咬了咬下唇,眸光流转间带起几分娇媚,主动捉起姬博达的手覆在自己胸前:“这里想……”
接着又将他揽在腰间的手引向旗袍开衩处的大腿根部:“还有……这儿也想得紧……”
姬博达探手入襟揉弄温软,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滑向腿心,她穿的是开档款式丝袜。
捏着丁字裤系带轻轻提拉拨弄。
细窄的系带随着力道挤进肉唇保护的蚌口轻磨,激得小荷在他怀里扭动腰肢,喉间溢出阵阵细碎难耐的轻哼。
“今夜怎的这般情动?”
“奴家也不知……满脑子就盼着爷快些回来好……好生疼我~”
温存抚弄良久,直将怀中人逗弄得面红耳赤、眸光迷离,姬博达才收回手。
小荷柔柔地自他膝上滑下,乖顺地在跟前屈膝跪坐下来,抬手轻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衣袍。
衣衫半褪,那昂扬物什一纳入口中,小荷喉间便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神情满足的以香舌含弄吮吸起来。
“嘶……小妖精,这么会吸……”
得到夸赞,小荷侍弄得愈发卖力。
片刻后,她稍稍直起腰身,扬起下颌,将螓首与颈项拉成一条平直的直线,试探着将那玉柱一点点往深处吞咽。
“唔……”
“荷儿,若是太难受便别勉强。”
小荷固执地摇了摇头,强忍着喉头的本能排斥,继续缓缓下压。
两腮微微鼓起,整根物什被她硬生生吞没了近一半,约莫进去了十四五厘米,前端已结结实实顶到了嗓子眼深处的喉口关隘。
未经训练的咽喉终究敌不过强烈的本能反射,那一股剧烈的窒息与酸胀感骤然涌上,小荷承受不住,猛地仰头抽离,捂着嘴角伏在姬博达膝头剧烈咳嗽起来,眼眶里满是生理性泛起的泪水。
“咳咳……咳……爷……奴家没用……吞不下去……”
姬博达伸手将她拉起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温声笑道:“傻丫头,人的喉咙本就娇嫩,你今日能一口吞进这么多、顶到喉口,寻常女子哪有这般能耐?”
“这几日看电视上有人能做到,那要么是那女子训练过,大多却是男子短小。我这般雄伟,加上荷儿只试过我的,能含进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