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屋子的门,王老蔫确定闺女应该听不见之后,就直接走到正在洗脸的秀兰身后,死死的把她的脑袋按进了水盆里。
“操你妈的,当老子面给人裹鸡巴,你个贱逼!”
秀兰挣扎了半天,王老蔫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盆里拎了起来。
“咳!咳!”秀兰咳嗽了两声,也没生气,反倒是笑了一下:
“你他妈看得不也挺起劲么,羡慕李老师那大鸡巴不?这要是怼进来,不得给俺顶房顶上去啊?”
“啪!”“啪!”
王老蔫被刺激的双眼通红,抬起手,就一正一反扇了她两个大嘴巴子。
秀兰不仅没躲,还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王老蔫把手往她裤裆里一伸,不出意外的,她那茂密的阴毛已经都被流出来的逼水弄得湿透了。
“操你妈的,你个大骚逼,老子干死你。”
王老蔫把她的大裤衩往下一扽,脱了自己的裤子,就从后面把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怼进了她的屁眼子。
王老蔫鸡巴虽然没有李大根的大,但也是正常尺寸,要不是秀兰的逼水流出来太多,给屁眼子也润滑了一下,他还真不好怼进去。
“啊~~”
秀兰没忍住叫出了声,她早在裹李大根鸡巴的时候就流水了,偏偏王老蔫不走水路走旱路,没堵上她的洞,两个篮子还一直敲她的逼门。
不解渴的她,只能自个用手指头往逼里捅。
很快秀兰就爽得翻起了白眼:“老公~操俺!操俺的屁眼子!俺是贱逼,俺给舔别人鸡巴了,还给别人舔屁眼子!”
只有取错的名字,但没有叫错的外号。
王老蔫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捅咕了没几下,就射了,屁眼里的鸡巴也蔫了,滑了出来。
好在秀兰早就习惯了,手指头紧着扣了两下,一股子逼水喷出来,喷了王老蔫一脚面,也跟着泄了劲。
两道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秀兰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低下头给老王嗦了了两下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虽然上面还有点粑粑味,但那也是她自个的,她也没嫌埋汰。
王老蔫长长的叹了口起,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没跟李老师多要钱是对的,这样才能有下回,多给闺女攒点钱,让她出去吧,窝在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后就跟咱俩一样了,都他妈没出息。”
“俺知道,俺是贱命,俺闺女不能是。”
夫妻俩都没发现,这会屋子里的翠花把被子往上扽了扽,盖住了自己的脸。
……
太阳照常升起。
今天是周六,李大根没有课。
其实就算不是周末,班里的学生也都不全,地里要是有活儿,这些半大小子半大姑娘都得帮忙去。
这学校也就李大根一个老师,除了语文,其它的学科李大根也都顺带着教,反正都是初中课本,倒也不难。
李大根昨天晚上琢磨了大半宿,也是难得的睡了个懒觉,临近中午才被过来的有田书记叫起来。
“李老师啊,今天上俺家吃饭去吧,你嫂子早上去赶大集,噶了点猪头肉,咱哥俩喝点。”
“书记,我今天得去趟城里,我琢磨给孩子再整点教科书回来呢。”
李大根随便找了个借口,婉言谢绝了刘有田的邀请,带上银行卡就出了屯子。
还是驴车转大客,折腾了四五个小时才到了最近的镇子上。
到了镇子上已经快晚上了,他没急着采买,而是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一进房间就用笔记本连上了酒店的wifi,开始写东西,顺带还下载了不少图片。
第二天,一到上班点,李大根就退房出门找了个房产中介,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就租下了一个二十多平的小公寓。
一个月一千多块钱,李大根直接签了一年。
租着地方不是为了住,而是他要做的事,必须得有个私密的空间。
新租的公寓就一个床,连被子都没有,但好在有个路由器,李大根也不在意,手机连上网就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全下单了。
收货地址自然是这个新公寓。
折腾完,李大根叫了外卖,打开电脑开始继续编写“教材”。
这一写,就直接写到了后半夜。
对付了一宿,等太阳再次升起,他网上买的那些东西也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李大根不由得感慨,这才是现代社会,当日达,次日达,有网络,还有外卖,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不过想到裤裆屯那些还等着他慢慢开发的姑娘,他马上就推了推眼镜,心说往后我在屯子里的日子,也不是人过的日子,得是神仙过的日子。
畅想了一下以后的美好生活,李大根用手机给屯子里打了电话。
座机那边接电话的是村支书刘有田。
“有田书记,镇里教育局这边有新教材,我今天回不去,得明天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