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仪心头一紧,幽幽的深邃眼神盯着他,她微微摇头,薄唇轻启,无声说出两字:“不可。”那凤目中满是警告与温柔,带着一丝泪光,示意他忍耐。
江惟见状,心痛如绞,却强自压抑,拳头松开又握紧,恨意如潮水般涌动:裴姐姐,我忍……但老贼,你等着!
裴心仪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玉榻边,坐到阴三身边。那曼妙的身躯在榻上轻颤,黑色长袍滑落肩头,露出束胸的边缘,美乳的弧度更显饱满。
她凤目低垂,声音柔软道:“阴三长老,现在可以跟心仪说了吧。那答复……如何?”
她的玉腿并拢,短裤下的大腿根部肌肤在烛光下洁白如玉,散发着淡淡光泽。
阴三长老闻言,伸手放在裴心仪的玉腿上,那大腿此时摊在玉榻上,在烛光照应下洁白无比,肌肤细腻如瓷,指尖触碰间温热滑腻。
他枯瘦的手掌缓缓摩挲,从膝盖向上滑到大腿内侧,声音低沉:“裴仙子,我已经得到阁主的回复了,但是在那之前,你也知道吧……阴阳双修的规矩,得先给本长老些甜头。”说罢,他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前,隔着白色锦布束胸,在那翘起的乳头狠狠捏了一下。
那乳尖本就敏感,经他一捏,瞬间挺立,束胸下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裴心仪娇躯一颤,凤目中闪过一丝痛楚。
裴心仪不语,只是缓缓解开了腰间那随意系着的丝带。
黑色长袍随之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束胸与短裤,那身躯玲珑有致,美乳高耸,短裤薄透下隐约可见蜜穴的轮廓。
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屈辱:“心仪明白……”她的凤目低垂,长发披散在肩,烛光下脸庞绯红如霞,那温婉的仙子此刻透着无尽的隐忍。
阴三长老见状,眼睛眯成一条缝,矮小的身躯凑近,伸手扭捏住裴心仪的嘴唇。那饱满的嘴唇红彤彤的,如熟透的樱桃,带着一丝湿润。
他枯黄的舌头伸出,吻在裴心仪饱满的嘴唇上,裴心仪闭上凤目,玉手抓着衣角,浑身都有不适的颤抖。
阴三的舌头如蛇般探索到裴心仪的香舌,他舌头与裴心仪搅拌在一起,混杂着裴心仪嘴中香液,那甜美的津液如甘泉一般,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哼。
阴三用手捏住裴心仪的脸颊,用嘴唇吸吮裴心仪的香舌,啧啧有声,津液拉丝般滴落。
裴心仪的樱唇被吮得红肿,香舌被卷起吮吸,那温热的口腔内壁被舌尖舔舐,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娇躯僵硬,凤目紧闭,泪珠在眼角打转,却强忍着不推开。
玉榻下的江惟看不到玉榻上的场景,但是光听那湿润的吮吸声、搅拌声,以及裴心仪细微的喘息,也能想象那美妙画面。
他的心如被万蚁噬咬,黑眸赤红,脑海中浮现裴姐姐樱唇被老贼吻住,香舌被吮吸的模样,那红彤彤的嘴唇如今被亵渎,让他几乎发狂。
阴三长老吻得兴起,松开嘴唇,舌尖上还拉着丝丝津液,他喘息道:“先前听闻四长老说裴仙子香舌软如脱兔,今天品尝一番果然不假。甜美如蜜,啧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矮小的身躯站起,伸手将自己灰黑长袍脱下,露出枯瘦如柴的上身,那皮肤皱巴巴的,如老树皮般粗糙。
接着,他示意裴心仪:“有劳裴仙子了。”
裴心仪闻言,凤目中厌恶更甚,却不情愿地起身,玉手颤抖着替他脱下内服。
那内服滑落,露出阴三那早就高高翘起的淫根,或许是阴阳双修法的缘故,阴阳阁的几位长老淫根都比较粗壮,大又坚挺,此刻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一颤一颤的,散发着热气。
裴心仪脱完后,转过身去,青丝遮住脸庞,试图避开那污秽之物。
阴三见状,冷笑一声:“都双修这么多次了,裴仙子就别装清高了。”他伸手捏住裴心仪的脸颊,那枯瘦的手指用力一扭,强行让她转过头来,看着阴三那根淫根。
裴心仪的美目中满是厌恶,那凤目幽深如渊,却被迫直视那粗壮的阳具,它在烛光下晃动,龟头渗出丝丝晶莹,前端马眼微微张合,仿佛在迎接她的侍奉。
这根不知探入过自己多少次密处的淫根,如今又一次挺立,让她心头恶心欲呕。
阴三长老满意地躺到玉榻上,那淫根直挺入天,如一根铁棍般傲立。
他眼神示意裴心仪,声音低沉:“裴仙子,来吧,用你的仙口侍奉本长老。”裴心仪半跪在阴三胯前,美目中厌恶之色不减,那修长的玉腿跪地时,锦裤紧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肤。
她将长发高高盘起,用玉簪固定,那青丝如云,露出修长的脖颈,白皙如玉。
随后,玉手轻轻握住那滚烫的淫根,指尖触碰间感受到灼热的脉动与粗糙的青筋。
她玉手轻轻撩拨,从根部向上抚摸,龟头在指间颤动,渗出更多晶莹。
阴三一脸享受地看着裴心仪,那枯槁的脸庞扭曲成满足的模样,低哼道:“嗯……裴仙子的玉手,真软。”
裴心仪低下腰肢,那锦布束胸无法兜住硕大的美乳,随着动作,美乳随意摊在阴三的小腿上,软糯无比,乳肉的温热隔着布料传来弹性。
她的樱唇靠近那淫根,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先是玉手搓弄一番,上下套弄,那粗壮的阳具在她手中胀大几分,龟头紫红发亮。
接着,裴心仪闭上凤目,那红彤彤的嘴唇含住淫根的龟头,温热丝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前端,舌尖不经意间舔过马眼,卷起一丝咸涩的液体。
阴三浑身一颤,差点当场泄身,他喘息道:“裴仙子仙口果然美妙……吸得本长老魂儿都飞了。”
裴心仪的樱唇包裹着那紫红肿胀的龟头,那温热的口腔内壁如丝绸般柔滑,轻轻蠕动间,带来阵阵酥麻的紧致感。
她以往那双美目深邃如秋水,总是带着仙子般的清冷与智慧,此刻却只剩空洞与茫然,仿佛魂魄已被这屈辱的举动抽离,只剩躯壳在机械地执行。
她的香舌不自觉地缠绕上那粗壮的淫根,舌尖柔软湿润,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舔舐,从根部向上卷起,带起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那触感真实而灼热,淫根在口中跳动着,仿佛活物般回应她的动作,将她的仙口当作一个专属的容器,肆意填满。
阴三长老躺在玉榻上,那枯槁的身躯微微弓起,灰白的胡须在烛光下颤动,他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盯着裴心仪那低垂的头颅,嘴角扯出一抹满足的阴笑。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暖黄的光芒映照在裴心仪的白皙脸庞上,她的青丝虽已高盘,却有几缕发丝从鬓角滑落,贴在微微出汗的肌肤上,月光从窗棂渗入,与烛光交织,勾勒出她那破碎的美感。
那黑色长袍早已滑落一旁,白色锦布束胸紧裹着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跪姿的起伏,美乳在布料下轻轻晃动,下缘露出的雪白乳肉如凝脂般莹润,隐隐颤出诱人的波澜。
下身的短裤薄透,跪地时大腿根部的肌肤紧绷,烛光下透出淡淡的粉嫩光泽。
“裴仙子,这口穴……真是人间第一流。”阴三长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喘息,他伸出那枯瘦的手掌,轻轻握住裴心仪的头顶。
那手掌布满皱纹,指尖粗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微微用力向下按压,加快了她的蠕动节奏。